午后(2/2)

“来了，谢谢派蒙，派蒙真好！”竹里快步走过去，捧住派蒙的脸使劲。

吱呀的推门声唤回了竹里的神智，她瞬间直腰板，又冷脸，“在窗外面。”

“付钱。”迪卢克冷着脸回答。

竹里迷茫片刻，打了个哈欠，糊地叫了一声“温迪”，懵懵地朝他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我好像看到你了，在梦里。”

“没什么，只是一只聒噪的小笨鸟，已经被我赶走了。”竹里轻哼一声。

“我的哥哥啊，可笨了，”她后退一步，周围的场景瞬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来到了残破的塔边缘，仍旧是她常常坐着的地方，生着一堆篝火，她与少女贴着坐在一起，少女倚在她的肩上，想起什么一样捂着嘴笑起来，“我小时候有一次想吃苹果，结果一嘴咬去把牙齿卡在苹果上了，哥哥特别惊讶地问我，那苹果他是不是不能吃了。”

——是空。

在璃月，在旧王都，在七神之中，在……在坎瑞亚。

“好呀。”

指望一个醒来就跟空形影不离，吃喝全靠空的人有能够买得起酒的钱，还不如指望温迪戒酒。

“琴？”空有些惊讶，“你怎么在这？”

竹里睁开了，正对上一片青空，温迪笑意盈盈地托腮看着她，“你要是再不醒，天都要亮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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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的名字是……”

“哦呀，在梦里看到我了吗？”温迪前一亮，同样趴到桌上，几乎与竹里鼻尖相对的距离，他的睛亮晶晶的，“在哪里在哪里？在风起地吗，还是蒙德？”

她有睡这么久吗？怎么会，明明午还睡了很时间。

“那就不留，无所谓。”

蒙德的酒什么时候这么贵了，从前她可是想喝多少就能喝多少的……唉，她睛一闭，脆地睡了过去。

“什么窗外面？”琴刚好踏酒馆，她立刻戒备起来望向窗外，“窗外有什么？”

……？

“……另一意义上的可呢。”

天地，时间，生死，有什么是不可颠覆的，没有。在那一刻，她恍惚中意识到了这一，没有什么是不可颠覆的。

竹里的视线在空和那个被叫琴的人之间来回转了一圈，然后她松开了空的手，坐到吧台边，捧着脸看酒保先生：“这次可以给我一杯酒吗？”

“你们两个，要不要吃饭啦？”派蒙辛苦地把饭菜提到桌上，才乎乎地叉着腰大喊缩在角落不知嘛的两个人，“我来了本都不理我！亏我还给你们带饭。”

“嘿嘿，是吧！我以前留发，想要梳辫，结果被他梳得七八糟的，去之后被别人嘲笑，后来我一气之把发剪掉了，后来反而是哥哥留了发绑成麻辫，说以后我想留发他可以随时帮我梳，不过我反正不留了，哼。”

结结，“没、没事，你先起来！”

“总之，哥哥虽然傻……唔，算了，有傻，别的地方还是好的！等他醒了我把他介绍给你。”

穿越一片黑暗，她走到了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倾倒的建筑以及无边的硝烟明火把世界的残酷铺展在她的前，死亡的气息熏得她睛生疼，但她仍然用力地去看，隐约能看到远元素爆发所带来的彩的相辉映，以及，近那位不住哭泣的少女的背影。

是什么呢，天理？

“……天理。”她喃喃声。

“哦……”竹里有些疑惑，但不妨碍她站起来，又不小心蹭到空的一，好像碰到了什么的东西，他形一震，弓着腰缩去不动了。

吃完饭时间还早，又等了一会儿，他们才手牵着手溜溜达达地走到已经打烊的酒馆，里面还亮着灯，空拉开门，便是吧台边站着的叁个人，温迪，昨晚的那个红发的人，以及一个个很的女。

“哦。”竹里闷闷不乐地趴了来，她把埋在两只胳膊架成的空间里，“你们聊，如果有事需要我，告诉我就好了。”

温迪摸了摸鼻尖，没有开，喝了一摸过来的蒲公英酒。

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