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4)(3/3)

地叹气：我要是有文学天赋，我就去学汉语言专业了，何必和金学的概率论和线代数打呢。

周枕月勾起角：可你再不会写，当初也给沈教授写了一年，不是么？

穆雪衣语：我那时候小

周枕月耐人寻味地笑：也是，不是追别人玩剩的路，也不到我。

穆雪衣神一顿。

她眨眨，语气变轻：我怎么觉得这句话有耳熟

啊，对，她突然想起来了，林黛玉也说过这样的话，人家送给她的时候，她就说，别人不挑剩的也不会给我。

周枕月眉尾一挑：拿我比林黛玉？

穆雪衣笑起来，放了嗓音，说：黛玉妹妹很好啊，你和她一样，都是又聪明又好看的人。

周枕月今天跑了一天，尤其是午弯着腰找了好几个小时的鸭，现在是腰酸背痛，也没力和她计较了，看了一墙上的挂钟，睡觉吧。

穆雪衣说了好，收拾好桌，关上灯爬上床。

周枕月躺的时候扶着腰，单手撑着床很勉地放平。在养池弯腰太久了，本就不太好的腰椎痛得更严重，依稀还能听到骨的细小声音。

穆雪衣往床中间蹭了蹭，伏在周枕月边说：我帮你一。

周枕月闭着，嗯了一声。

穆雪衣扶着周枕月的肩膀，稍微让她侧过去了一些，然后双手伸了她的被里，找到那一截与被十分不同的丝绸睡衣，十指轻轻上去。

周枕月的睡衣是上衣与睡分开的，穆雪衣又的是后腰那个地方，着着，睡衣的衣摆就被不知不觉地了上去。

指尖接到那片温腻肤时，穆雪衣的心猛然开始不正常地加速。

因为被掩着，她看不见周枕月的后腰，这就让她指尖的每一分觉都被无限地放大了。每一节脊椎的起伏都在她的掌心里，越是看不着，就越是忍不住脑补那窄薄骨骼被温肤包裹的模样。

她垂，在被的一条窄中瞥见了她睡的松带。

就箍在腰窝的面，因为腰太细，腰不是在肤上的，松松垮垮，像是没扎的袋。

周枕月太瘦了。

意识到这一时，心里那不正经的胡思想瞬时被抛到了脑后。

她想起三年前，偶然的一次机会，她也见过阿月的腰。虽然也瘦，却远没有现在这样瘦。脊骨一节又一节，像是一被野兽啃噬掏空的骨架，除了一层薄薄的，中间再也没有能支撑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