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禁术(2/2)

“我府上存有以往的病例脉案，以往现过的症状都有记录，那个东西有用吗？”秦云璋说话间，神有几分别扭。好似要把自己掩藏起来的丑态展与人前一般。

“可诊什么来了？别是医术不，在这儿装蒜吧？”秦云璋嘲讽。

陆锦棠眯看他，“你威胁我？”

“针灸之术我知”，秦云璋打断她，脸狐疑，“可针灸之术是禁术，失传多年，我也是在多方寻找之，偶然获得一浅显的针灸之术的门孤本。你……”

“意外嘛”，秦云璋笑，“二小说是不是？”

见陆锦棠脸上不忿，秦云璋得意一笑，“反正过两日，你弟弟陆依山就要到襄王府伴读了。这伴读嘛，也不是什么危险的事，但世间总免不了意外，脚落个，路上惊了，车不结实翻了车……谁也说不准明日会发生什么。”

陆锦棠跟着爷爷行医多年，在队里也呆了许多年，还是一次遇见这么不合的病患。

陆锦棠却大喜过望，“那太好了，太有帮助了！”

“总不能每次都用簪吧？这东西不顺手，救急尚可，治病可不行。”陆锦棠说着跟他比划什么叫针。

她的指尖落在他脉门之上，细细诊了良久。

单是诊脉约莫就用了一两炷香的时间。

秦云璋，“明日，你画你要的针，我会叫人来取，莫叫旁人看见，免得惹祸上。”

“疾病本就是变幻无穷，更何况王爷一病多年，王爷什么都不说，让人从何手？”

秦云璋脸铁青，“你是大夫，什么症状还用问我？”

陆锦棠笑了笑，“我医术不，襄王爷何必更半夜的来我这儿？”

陆锦棠额上青微，看在他没两年好活的份儿上，她耐着，“针灸只能缓解你一时的症状，让你少受些罪。若不知病因，终归是治标不治本。王爷就不想彻底摆脱这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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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针？”秦云璋皱了皱眉。

他翻了个白，看着开的窗，浑都有些绷。

秦云璋皱眉瞪着她，“你不是说，本王的病你治不了？只能缓解？”

陆锦棠一气，“我去襄王府也可以，但请王爷为我打造一针。”

秦云璋轻哼一声，“诊什么来了？”

“古法讲望闻问切，襄王爷这病，有近十年了吧？期间都有什么症状？”陆锦棠问。

秦云璋忍不住要促的时候，她又，“换另一只手来。”

陆锦棠微微一愣，世间还有这么气的病患？是大夫求着他看病吗？

秦云璋冷冷瞥她一，“别想我把那些东西拿给你，要看，你就去襄王府看！”

陆锦棠笑了笑，“王爷的病，我以往确实没有见过，并没有彻底治愈的信心，但若是能揪病因，或许可以一试。”

陆锦棠愣了愣，她穿越来的这是什么朝代？大夜朝……好像没听过啊，针灸是古时候就有的，在这儿怎么成了禁术？

“那是你的事儿！”

“反正我会，王爷信不信。”陆锦棠轻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