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耀峰番外四(2/2)

“等等，程同学——你不能把生日愿望说来，说来就不灵了……”

简简单单地把一首无数人耳熟能详的生日歌清唱完，女生似是有些不好意思，懊恼地吐了吐尖。

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随后，清冷安静的咖啡厅里缓缓响起了一动听悦耳的乐歌声来。

闻言，女生若有所悟地转朝四周望了一圈。

程耀峰笑，“没有，因为蜡烛快要熄灭了，我现在在许愿。”

这是他第一次私心地为自己许的生日愿望。

程耀峰也跟着轻轻笑了声。

“也是……”

女生发现他们竟然不约而同地都在此时静静看向了远窗边那懒洋洋的橘影，不由得扑哧轻笑声，“哈哈哈……”

“年年都有今日，岁岁都有今朝。”

一张一合，嘴角笑地静静听着。

私心地希望，自己可以永远凝视着她的笑靥，和她共同迎接无尽好的晚霞的到来。

“……是不是太单调了？其实我还学了一首你们家那边的歌，但是等我唱会了我才发现，这首歌好像是唱给老人的……”

程耀峰轻轻合掌为她打起了节拍，目光着一如既往的柔和笑容，女生先是一惊，随后像是接收到了他递来的厚鼓励，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不由得也跟着伸双手轻轻为自己伴起了节拍。

私心地希望，时间能够永远停留在这一刻，这样，被她那双澄澈丽的双凝视着的，就只有他一人了……

除了远正趴在吧台上静静打着瞌睡的那个棕发服务生，唯二的客人，或许就是那只正将自己懒懒地盘成一圈椭圆状，迎着无尽丽的傍晚霞光悄然眠的橘黄加菲猫。

然而，这也是他第一次发现，在刚才时间的某一刻里，他竟然对自己的“学生”有了一不可言说的私心。

“中文的吧。”

私心地希望，自己可以永远她唯一的听众。

“面该唱生日歌了——咳咳……对了！程同学，你想听中文的，还是英文的？”

“……我是把这句的歌词给唱错了吗？”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没关系，”程耀峰学着她的俏模样，朝她轻轻眨了一睛，“这里除了我，应该没人能听懂。”

“那我开始唱了……”

“哦哦，那就好……”

会灵的。

待到两声满怀祝福之意的“恭喜你，恭喜你”结尾，一曲终了后，洋溢着一片喜悦与笑的女声陡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略有忐忑与不安的小声询问，“我应该没有唱错，或者是唱得很难听吧……”

——不再是一年又复一年的那句“家人康健”，而是只有关于他自己的衷心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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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祝你，福寿与天齐，庆贺你生辰快乐，年年都有今日，岁岁都有今朝，恭喜你，恭喜你；恭祝你，福寿与天齐，庆贺你生辰快乐……”

临近傍晚的咖啡厅慵懒而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