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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夙年接了画左右端详一阵，又看看谢嘉然，忽地笑起来。

他觉得作为临时老师，自己有必要看看这几颗草莓糊糊的制作过程。

梁夙年老神在在：“小时候我妈带我去她公司上班也这样，怕我无聊了会到捣惹麻烦，不知从哪儿给我找来一本绘画图书让我在一边翻着玩儿，我占着手了，也就不会去打扰她工作了。”

谢嘉然啊了一声，没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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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谢嘉然疑惑的目光，他指着自己的鼻一本正经说：“你有没有觉得，我现在特别像一个被家带着去上班的小孩儿？”

刚在画布上落一红，就被攥住手腕阻止了动作。

梁夙年往后一让，大方向他展示自己已经完成的三颗“成品”，对自己的小学生绘画平自信：“是不是步显著？”

梁夙年快，三五除二又给他画了一颗，笔利落顺畅，熟练且自信。

梁夙年靠着椅背笑，铅笔在指间熟练转虚影：“我都这么大了，总不能还调捣吧？只是忽然想起来觉得好玩儿，说给你听听。”

他教给梁夙年的真的是简笔画难度的草莓画法，本以为这个“一会儿”不过三五分钟，最常十分钟天了，结果半个小时过去，说要给他验收成果的人也没个动静。

他知初学者都需要夸奖来激励，但词穷也是真的词穷。

“继续画吧谢老师，我自己研究一，一会儿给你验收成果。”

“当然可以。”

“怎么样谢老师。”

梁夙年见他一脸复杂，以为是自己画太快了没让他看清过程，于是贴心地准备放慢速度再来一颗。

谢嘉然将三颗红红绿绿糊成一团的东西来来回回看了又看，掏空了想象力也没办法将它们和草莓联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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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真的有人可以三两笔将艺术细胞的贫瘠，表达得这么淋漓尽致。

谢嘉然久久哑然，第一次受到来自手残的暴击。

几番言又止，止言又，没能说个所以然。

“……”

于是罕见地在一幅作品的绘画过程中第二次分心，转好奇朝旁人画板上看了一——

，应该很快就能学会。”

谢嘉然忙说：“可是你没有打扰我，是我自己想教你的。”

纠结斟酌一阵，还是选择避开评价过程，问梁夙年：“你可以再画一颗吗？”

“是吗？”梁夙年仔细端详了一遍自己的成品：“可我不是已经画好这么多了么？”

“知。”

“你…你的……”

谢嘉然忍无可忍，语气认真地纠正他：“不对，你这样起势是勾不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