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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也不想测肺活量，上次我肺活量小得连育老师都嘲笑我——诶？”林杉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是委监测？”

谢嘉然不解：“为什么？”

林杉面复杂，嘶了一声：“所以，就‘真’拜把好兄弟？”

“？？？！”

“啊这……”林杉纠结得脸快皱成包，难得结：“你这……是我远离直男世界太久了吗？现在校园社会的好兄弟普遍都这么‘基满满’相的？”

说完顿了会儿，又补充：“哦差忘了，你没谈过恋，不知也正常。”

林杉一没控制住音量，闹动静，整个画室的同学都扭朝他投来好奇的目光。

一个难题解决了，林杉才想起方才未完的话题：“对了, 嘉然, 你刚刚要问我什么来着？”

应付完同学，林杉赶缩起脖整个躲在画板后面，睁大睛压着嗓问谢嘉然：“不是吧朋友，所以你们之前真没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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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嘉然：“嗯。”

他：“放心吧, 测监考的是我们班委。”

谢嘉然：“那你至少也得样，别让委太为难。”

谢嘉然沉默一会儿，摇说：“不行，要追的。”

林杉重读一遍, 心登时多云转晴：“哦还真是, 那好呀, 我也不用什么准备了, 委肯定会无底线包庇我们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谢嘉然：“嗯。”

还好老师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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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杉又问：“谁追谁？”

在林杉询问的目光将手放在膝上, 转看向他，温吞开：“我想问你，如果想要追一个人，应该些什么？”

“？”

林杉复述一遍：“追人？”

林杉消化一番，啧啧慨：“行吧，说句实在的，以我过来人的经验，你这追不追都一样。”

谢嘉然没什么好兄弟，他也不知别的好兄弟之间都是怎么相的，连对比都没办法，给不了回应，只好沉默。

林杉摊手：“因为你们这已经跟在一起没区别了啊，难你没发现吗？”

“没事没事，我颜料倒上了哈哈哈哈……大家继续忙继续忙别我，我立刻自动降噪哈哈哈…”

“嗯。”谢嘉然：“群消息上都说了, 你仔细看。”

谢嘉然画笔一顿。

“嗨呀知知，我又不是不懂事的三岁小孩儿。”

“……我。”谢嘉然顿了一，完整而郑重地补充一句：“林杉, 我想追梁夙年。”

“What？？？！！”

谢嘉然摇：“真的没有。”他一直都是在认真否认，奈何林杉就是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