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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嘉然第一次发现有旋律可以悦耳到有形状有颜，奇妙的结合，飘忽着充满整个音乐教室。

谢嘉然听他的语气，回问：“你会弹钢琴吗？”

他知这不是因为曲，或者成因若有十成，那么曲只占一成，另外九成都是因为弹曲的人。

梁夙年笑起来，将双手置于琴键上。

好在他今天课也不算多，上午一节，午全空，最后晚上七一堂专业相关选修结尾。

谢嘉然对钢琴曲没什么研究：“我不知都有哪些。”

谢嘉然持：“那也很好听。”他停顿半秒，无比认真地调：“比我听过的所有钢琴曲都好听。”

因为弹它的人，是梁夙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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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防他伤没结疤又洗澡，梁夙年几乎一整天去哪儿都带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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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夙年眨眨：“可我中间有弹错了好几个音符。”

梁夙年：“学过一段时间，不过久没弹了。”

确实耳熟，但也确实不知名字。

他放在宿舍的素描纸用完了，正好回去路上会路过艺术楼，就带着梁夙年又上去了一趟。

“怎么样，好听吧？”琴声不知什么时候停了，梁夙年将手虚虚压在琴键上，语气有些懒散的得意。

谢嘉然四看了一圈没人，就想去帮忙把灯关了，梁夙年站在门望了：“有钢琴？”

谢嘉然：“好听。”

如若画面能够分割，那么必定每一帧都得摄人心魄。

谢嘉然收到消息，苏小月发在班群，是老师刚突发奇想布置的作业，让明天午一张人相关素描作品。

“这是声乐教室，不是画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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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程路过音乐教室，不知是原本在里面的人去了厕所还是最后走的人忘了关灯，最后排还有一盏灯亮着，拧拧门把手，前门也没有锁。

“你肯定知的，只是说不名字罢了。”

映着黑白的手手指修骨节分明，仿佛在琴键上翩跹跃的蝴蝶，踩踏着无形的光。

故意表现这么好。

八四十课，教室里的同学收拾好东西陆陆续续往外走。

故意…让我每时每刻都在变得更喜你。

谢嘉然关灯的手停在半空又放，看了一钢琴，转轻声问梁夙年：“要弹一弹吗？”

梁夙年用单手熟练弹一小段音符：“怎么样，是不是很耳熟？”

谢嘉然犹豫地了。

“歌吧，想听什么？”梁夙年翻开琴盖。

钢琴前正好两个座位，谢嘉然和梁夙年一人坐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