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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启一在方真逸旁边坐，把他熄屏的手机亮，看上面的屏保。

“因为我知，您真的是个很好的人。”

舞台那么光明，就好像，他们未来都应该去走这条璀璨的路。

方真逸仰起，看见苏启凭空现在他面前，路灯把他照得发光。

“利用我。”苏启笑起来。

“不用。”苏启说 ，“我知你不是那个意思——所以，为什么那么说我？”

“差不多吧，我看着你母亲过来的。”

“你刚才不是还说我和刘锐一样？”苏启笑了笑。

恨一个人，人生仍然是畅的。

“这可不好说，万一我只是一个刘锐呢？”

方真逸犹豫了一：“苏启哥。”

方真逸：“……”

“我知了没关系？”苏启觉得有意思，追问。

“方真逸。”苏启举方真逸手机，“当豆不是你的梦想了，这是心里话？”

“您不会是。”方真逸说，“您对许放的态度就说明了一切——您是一个公平的人，未来，公平地对待future。”

由此可见，愤怒真的总比遗憾好得多。

“……”方真逸说，“方真逸，是一个骄傲自大，不知好歹，自毁前路的人。总好过，他们知方真逸究竟面对了什么吧。”

方真逸手指挲，抚摸过上面每一个人，然后系统设置，刚准备更换掉照片，手机就被一只手指修的手一而走。

“苏总。”方真逸转过，有红的睛看着苏启，目光澄澈而真诚，“future的成员真的很好，你要相信他们，他们会给您带来很多东西的。”

“苏启哥……苏总。”

“对不起，但是我知您不会介意的。”方真逸看着雨说，“就像我知，future跟着您，我很放心。”

方真逸很不好意思，说：“对不起，给您郑重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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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天有首歌叫如果我们不曾相遇，里面有句歌词叫‘而我的自传里曾经有你，没有遗憾的词句。”方真逸说到这里，莞尔笑起，“如果有一天future也够资格写自传，他们提到我的那句，可以是恨，却不该是遗憾。’”

“刚刚你都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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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自己的秘密被猝不及防地在苏启面前被打破，方真逸张了张，最后却只是说：“您知了……也没关系。”

是金的荧光，他们五个人的影镶了亮边。

苏启没说话。

这张照片苏启也有，打印来，珍藏了好几张。

但是遗憾一件事，就叫抱憾终。

“要叫哥就叫啊，别别扭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