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回不去了(3/3)

了没地方睡。”

“嗯。”

他心不在焉地应。

程星灿低去，喃喃细语：“那你来接我吧，在北门碰……”

“好的，一会儿见。”

挂断电话，一直沉默不言的他才开：“男朋友”

“嗯……”

“你很喜”

“嗯……”

“呵……”

他笑了一，再多的，就没问了。

“抱歉，不能陪你们玩了。”

“谁稀罕。”

他不客气地回了句，她抬起，微凉的风拂过鬓发脸庞。

“正好，我也是呢。”

她也不稀罕。

杜宏从机场赶来，他们车的时候他还没到，就站在校门等。

学校没有门禁直接可以去，程星灿也搞不懂他们俩嘛陪她一起等，不过，也懒得再关心。

一次短暂的汇而已，上就要分开，天大地大，这辈也不会再碰面了。

车停在路边，杜宏招手朝她大步走来，后者侧过，帘垂，不看两人中的任何一个。

“那我先走了，再见。”

言罢朝杜宏走去，脚步虚浮，不是她不想走快，而是迈不动，两条突然没了气力。

疾步走来的杜宏吻了吻她的脸，牵上她的手动作温柔。

“走吧。”

“嗯。”

程星灿没回，人昏昏沉沉的，像个提线木偶被别人牵着走。

“程星灿，你真恶心。”

他的声音自后传来，鄙夷愤怒，而关于他的表，她只须在脑海里想象，不必回。

走到车旁边，两人各自坐正副驾驶系好安全带，汽车发动缓缓驶离，她看向后视镜，一男一女站在原地，

影越来越小。

她一直不敢看他的脸，可真到了看不清他脸的时候，她却慌了，解开安全带抓着杜宏的衣服，“停车，快停车

，我要车。”

对方依旧淡定，顾着开车看都没看她一，“车嘛”

她泪满脸，抓着他的胳膊只是摇：“不行，我要车，我要回去。”

“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