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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柳忻不想谈那场噩梦，林齐巍也没有再他。两人在去的路上讨论晚餐吃什么，最后聊到了上一回柳忻在电话里说的豆腐锅。

“怎么说什么都生气？”男人委屈地为自己辩解，“说好看你也不兴，说不好看你也不兴。你想我说什么？”

这应该是老板娘今晚接待的最后一桌客人，她笑着讲柳忻好像很久没来店里了。柳忻礼貌地笑了笑，回答说最近很忙。

“差不多得了。”柳忻打开衣柜拿了一线帽来，他看了林齐巍一，神里着淡淡的怨念，“你觉得不好看总有人会觉得我好看的。”

“帽歪了。”其实柳忻并没有歪，只不过林齐巍没忍住。他抬手整理柳忻的帽，先把它歪，再把它正。

柳忻笑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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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林齐巍松开他，而后后退了几步，解释，“开玩笑的，你变成什么样都很好看。”

“现在好了。”

“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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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那会儿柳忻还在演群演，是一个糊；为了给自己少添麻烦，他很机智的回答了不是。

从柳忻穿外开始，林齐巍就一直黏在他后动手动脚。现在也是，他见柳忻好了线帽，手又开始不老实了。

完餐以后包厢便只剩了林齐巍与柳忻，前者把目光放在柳忻脸上，问：“你是不是经常来这里吃？”

“好。”

“好了？”

“嗯。”林齐巍走到柳忻面前，伸手摸了摸他的，笑着讲，“丑死了。”

店里的装潢并不比林齐巍以前带柳忻去的那些店档，但现在林齐巍吃饭吃的并不是环境，而是跟他一起吃饭的人。

谈到这个，柳忻也顺便问了一嘴那会儿林齐巍实际上在什么。男人回忆了片刻，然后说那个时候自己躺在病床上，在看《粉闪电》。

柳忻给自己上线帽，淡淡地讲：“你闭嘴就好了。”

时间已经快到晚上十了，两人店的时候已经接近打烊了。柳忻要了一间包厢，老板娘认得这个得特别好看的年轻人，在柳忻第一次来吃饭的时候就问过他是不是明星。

柳忻被他讲得有恼火，直接伸手拍掉了他的手。

“那走了。”

那家卖豆腐锅的店开在闹市区，而且停车非常不方便。林齐巍了好时间停好车，又跟柳忻步行了大概一刻钟才走到店里。

林齐巍不说这句话也就算了，一解释反而让柳忻觉得这个男人是在言巧语——

柳忻抬起睛看了看，总觉得帽的位置似乎跟刚才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