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驶课(2/2)

史薇拆掉上的武装带，往地上一扔：“我今天不信这个邪了，再来一次。”

“再来一次！”

“班，班，你是骂我还是夸我呢？”盛毓潼结结，“我怎么听不明白？”

盛毓潼立反应过来，她喜地一手抱着望远镜，一手朝史薇敬了个礼：“是！”她转走，却被史薇叫了回来。“不要告诉别人，是我借给你的。”史薇叮嘱。

盛毓潼赶把得笔直，目不斜视。史薇上来，捶了捶她的。盛毓潼纹丝不动。

“你不需要听明白，哨兵，这个世界太没有理了，你说，它怎么就能让一个神手连飞镖靶都摸不到呢？”史薇苦恼地看着盛毓潼，“这世界它不讲理啊。”

“是！谢谢班！”

这天傍晚，吉普车停在了天枢塔校机械库房，盛毓潼解开安全带，推门就要走。史薇叫住了她：“哨兵，你的东西。”

……

“骂你？！我不骂你，我绝对不骂你，我要自己冷静一。”史薇一脚踢飞地上的一枚石，一气，这才平稳来。她回过，握住盛毓潼的手，心复杂地说：“盛毓潼，你真是一个奇迹。”

结局，脱靶。

“不要和我说对不起，我现在特别想不通一个问题，”史薇站在盛毓潼面前，说，“你是怎么到用枪打人全都命中，用飞镖扎靶全都落空呢？这不科学啊，这没有理啊。”

“你也来。”史薇拍了拍盛毓潼的手臂，盛毓潼比方才激动了许多，她学着史薇的姿势站着，又学着史薇的姿势握标，把飞镖向前一送——

“也不要问为什么。”她补充。

史薇捂着，一副很痛的样，盛毓潼想要搀扶她，被她伸手阻止了。“不用，真的不用，我就是痛，痛。”史薇捂着说，但盛毓潼还是想上来扶她。

“不，这个真不需要练。我都昏了。”

望远镜被抛到了盛毓潼怀中。

“我借给你的望远镜，”史薇故作无事地着方向盘，“要好好保存。”

盛毓潼举起手，笑容灿烂。她怀抱着望远镜，像是怀抱着她最珍视的东西。那时她完全没想到，这副望远镜会陪她度过很多很多年。

第二十次，盛毓潼终于让一个飞镖扎上了飞镖靶最外面的一圈。史薇捂着睛：“我看不去了。”

“这……我也不知，”盛毓潼忽然灵光一现，“班，班，说不定是因为那天你骂我，今天没骂我呢！你骂我一两句，我可能就好了。”

脱靶。

“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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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毓潼羞愧不已：“班……班，对不起。”

“哨兵盛毓潼，听我令！稍息——立正！”

“班，班，你别着急，我回去多练练，多练练就好了。”

“你的方向不对，再调整一。”史薇仔细调整盛毓潼的手臂，她把她的手臂往压了一。盛毓潼再次向飞镖靶的方向送镖，结果还是脱靶了。

“拿好东西，上车。”

还是脱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