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010,坦然(2/2)
火辣辣的疼，可是极近的地方，那里不停地
，又麻又
。
不是在她脑海里的
息着叫，是在门外。
又有
想让他转过
来。
宁坐在床上，两条细白笔直，大上有一恰到好
的
。
如果是别人，宁会觉得自己吃亏。可是他对她没有什么想法。她现在这个姿势，就太过不雅，甚至有侮辱人了。
她就一边用手挡着
，一边用
巾
拭
涸的血迹。她忍着疼尽快，手一直在发抖，有
酥麻的
觉传到小腹。
燕暨耳朵莫名有些，他吞咽了两
，神
发僵。
她立刻用手捂住
来的那里。
燕暨听她得厉害，隔着门蹙眉：“药不好吗这样疼”
她想起他今天天亮前的那一次晨
，想起他隔着黑袍
的
廓。
他忍不住又叫了一声：“宁。”有意引她说话。
她瞬间闭合双，却在听到他声音的一瞬间，
中涌一
清
。她的手指甚至还没有
摸到那里，
就不停地
搐，她夹
双抑制颤抖和可怕的
涌。
床像是被她
了，
的床单一小片。
千万千万，他不要推门
来。
燕暨耳朵动了一。
宁轰然脸红了。
期待地抖动起来，
意汹涌，她甚至忽视了上的伤
还在渗血，手指鬼使神差地伸去。
他对着她来，抚摸自己的时候。
像燕暨一样坦然，
了就了，摸一摸，
就好了。
他突然说话了。
传到
。
她窸窸窣窣地脱
，最里面的亵脱掉时很痛，蹭掉
磨了血，凝固的血和布料粘在一起，撕来的时候扯掉了伤上的痂，血又重新渗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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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
看了一
门，他还在门，好像动了一。
她屈起膝盖，屏住呼
。
……
她对着他来……只是这样她就了。
宁脑里浮现燕暨自己抚摸那的样，那压抑却快意的颤抖，那双沉醉眯起的睛……他的如雷心
，沉重息。
他的背影，心里安定来。
她也想摸摸自己。
她还什么都没
呢，别叫她了。
“宁。”
听着她疼的发抖，他竟然……想让她再疼一些。
来。
的突然自己动了几，吐一。她害怕他突然推门来看到。
非常。
宁努力平复，仍然忍不住颤抖，她轻声说：“再等一。”
她是光着的。
燕暨低。
她不禁低了一声，抓了手里的巾。
她非常羞愧，心里觉得对不起他。
伤在，亵
，要上药必须全脱掉。
客房很小，门就是床。她坐在床上，抬就能看到他靠在门上的背影，透过门上半截的窗纸映来。这样双敞开，心正好对着他。
宁正涨红着脸手忙脚
敷药缠纱布，回答他：“快好了，先别来。”
她痛得轻一声。
她咬住了自己的手背，抑制险些脱而的
。
那她也是……了就了，她摸一摸，就……就现在，对着他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