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012,言语(2/2)

宁看不清路，也看不清人，不知自己多少次踩过了粘稠的鲜血，鞋已经透了。

宁在心中默默地算，一路走来这地的宽大小，竟是和桃源村的形状相仿。

燕暨却把手放在她的上。

手指离开的时候在她嘴角划了一，宁张开嘴轻一声。地好闷，她不过气。

她很聪明，怕他分辨不句，说的是简短的句，中间有停顿，那停顿的间隙，让他血脉奔腾。又期待，又畏惧。

然后，她加了对他的称呼：“主人。”

杀。

遇一个，杀一个。

一路走来，杀空了大半个地。

彻彻尾是一个吻。

应当快到尽了。

耳朵……连到了哪里为什么她会浑，甚至也到了意。

那么，到这里也已经走了大半了。

“主”这个字……如此恼人，竟这样的靡。

他从火狂烧的迷中分神，勉辨认她的语，她说每一个字，都像在吻他的手指。

他几乎失控。

她说：“往前走，解毒。”

她意识听他的话，刚张嘴就蹭过他的指腹，像是亲吻他的手指。

宁闷哼了一声。他突然迅速而用力在她上压了一，将她柔的嘴压扁，几乎有疼。

宁耳朵发麻，被他轻抚的嘴也发麻，的一颗颅里，大脑烧成了浆糊。

想要和她贴在一起，用齿抵住她的尖。

为什么要问她只好牵起他的手，举到前方示意。

他一开始拉着她的手走，后来走得越来越快。宁跌跌撞撞跟不上，他就拥着她走，把她一把搂在了怀里，贴着他的肋。

乌鞘剑向来不染血，此时剑依然雪白，在烛焰闪着银光。

像在等她吻他。

他从这有意为之的把戏中，尝到了自讨苦吃的煎熬。

想吻她。想吻她。

衣摆飘摇，地中烛火闪烁，他一手提着剑，从不躲避，几乎是在有意寻觅，直奔危险。

燕暨收回手重新握她，满大汗。

麻得厉害，她嘴发抖，忍不住伸了一。尖却没有那样灵活，过嘴的同时，也不自觉地过他的指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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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觉得燕暨是生气了。

她无措地说不话来，转念一想，听觉消失，说了他也听不到。

她依偎在他臂边，觉他的心得格外急，温。

燕暨搂着宁的手臂，把她捆在自己上。

一个房间，遇到了机关。

可是不行，她正在用这样的方式跟他说话。

燕暨压抑住了息，黑暗中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听不到，那一的腻，就成了瞬间引爆他望的引线。

乌鞘剑在他手里发抖，似乎无声咆哮着渴望饮血。

他要用手指读语。

燕暨几乎窒息。

修的手指伸展开，指腹侧有常年握剑留的茧。他把手指放在她上，轻轻着，贴在她耳边告诉她：“你说。”

燕暨锐地顺着气的方向行走，穿过一门，似乎在克制着某些几乎薄的绪，然而已然有些无形而危险的东西正在升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