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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没有问过贺言舒的意见，菜上来却样样合贺言舒的味，也没有现他忌的东西。贺言舒原以为以纪沉鱼铺张浪费的，来的东西会多得两个人吃不完，结果他人意料地将分量控制得很合适。

“你最喜的盘菜是香橙、西柚，吃鱼酱但很少吃其他海鲜，比起蘑菇汤更喜清汤。”纪沉鱼语速缓慢，低沉动听，“怎么样，我没说错吧。”

“别以为只有你约会会替人考虑，我也会哦。”纪沉鱼挑挑眉，转了手中银叉，“不过只为你考虑，其他人我是懒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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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医生，你是在怀疑我的诚意吗？我是来和你相亲的呀。”纪沉鱼抬，眸里像碎了星星，对着他眨了眨睛，“想吃什么？我帮你。”

“我没说过要和你吃这顿饭。”贺言舒抬手制止了前来帮他们菜的服务生，对纪沉鱼：“你到底还有什么事？把我耍来耍去的有意思吗？”

“你讨厌大晴天、也讨厌大雨天，最喜带微风的天，碰到那天气，你能在台上待一午。”

一些emo（可无视）：关于中英文混用的问题，其实言舒本人用得并不会很多，分场景和人设想尽量还原人生活，不太能绕开。有些时候翻译过来觉变得很怪，不如英文原本的说法好传达意。个人构想里，这本文本也涉及到对不同文化观念的思考，或许不大必要，但算是个尝试吧。对由此产生的违和歉，希望自己能得更好吧。

贺言舒略微怔愣了一瞬，没回答他，兀自吃面前的东西。

纪沉鱼前倾，那张惑人的脸瞬间近了不少：“我没有在耍你，我是认真地想约你。既然你都已经来了，饭都不吃就走，回去能差吗？”他的话听上去很真诚，像是真的在替贺言舒考虑，可聪明人都能受那语气里的警告，仿佛在说“你尽走吧！我回去会跟你姑姑告状的！”

“没有喜的动，与其说是不喜，更准确地来说是害怕，不是怕它们咬你，而是怕养久了有了，死得时候你会很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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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沉鱼如数家珍地说着，从对菜肴的喜好说到生活的方方面面，好像只要贺言舒不喊停，他就可以一直说去。贺言舒听了一会儿，放刀叉：“你想表达什么？”

见到贺言舒这不耐烦的反应，纪沉鱼也不生气，他微笑着将菜单拿到自己面前，低选了几样：“那就这个、这个......还有这个。”

第21章 我最够格吧

贺言舒想起姑姑那句“别得罪了”，觉得自己的确不好直接把人撂这儿走了。他冷着脸接过了菜单，翻了两实在没兴趣，推给纪沉鱼：“我没胃，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