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苑敬没脸没地笑，想起来什么：“对了，你晚上在什么？阿姨的电话都打到我这儿来了。”

贺言舒起初打算像之前一样在宿舍住，但苑敬非磨泡地拉着他来住，贺言舒本来也无所谓住哪儿，想着苑敬这么个从小衣来伸手饭来张的大少爷一个人住外边儿，的确很多事搞不定，于是就和苑敬一起在学校附近租了个公寓。

贺言舒把他一推：“恶不恶心。”言语听起来不客气，表还是很和善。

苑敬特黏糊地跑过来把贺言舒一抱：“言舒舒，你最好了，毕业我就娶你过门！”

“怎么又不带钥匙？”苑敬慵懒地摸摸脖，伸了个懒腰。他的卷得的，一截白皙的脚踝，贺言舒看见皱了皱眉：“要穿秋，注意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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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言舒打开手机，看到一连串的未接来电，全是“言女士”。他眸沉了沉，气走到台，拨通电话。

舒言简意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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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上了，这局打完的。”苑敬焦灼得很，没法离开电脑。

苑敬是他发小，俩人从穿开的幼儿园时期就是同学，一直到现在都是。贺言舒读的医科本科要读五年，但苑敬这个数学学院的大四学生却是上要毕业了，实习啊面试什么的在外面比较方便。

“你赶给她回个电话吧。”贺言舒母亲把贺言舒得有多严，他是知的。兴致地拿起耳机，继续打游戏去了。

贺言舒一愣，摸摸大衣袋里的手机：“哦，我晚上有忙，没看手机。”

虽然俩大帅哥从小形影不离，但贺言舒知苑敬只是喜和他胡闹而已，一个浪、一个无恋，还真不可能产生友之外的东西。所以苑敬的玩笑话，贺言舒向来也不当回事。

连嘟了三声之后，那边传来一个明练的中年女人的声音：“喂。去哪儿了？怎么不接电话。”那声音透着威严，有说一不二的霸。

“到住了。”

“带女人回来我没意见，自己的衣服自己收好。”贺言舒说是这么说，还是弯腰去捡那些衣，仔细地替他叠好放在沙发边。叠完之后，又拿桌上的酒免洗啫喱给手消了毒。

贺言舒只好靠着门，就着楼的灯看了会儿书。五六分钟后，苑敬才拖着个拖鞋，过来给他开门。

一走屋，贺言舒就看到沙发上和地板上散落的衣，有苑敬的，也有女的。

“现在在哪儿？”

贺言舒没喊的那声“妈”被堵在了嗓，调整了一：“我晚上学生会开会，然后去图书馆了，没看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