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节(3/3)

噎一。

穆淮把玩着她一缕发，看她这委屈的模样，觉得又疼惜又好笑，便抬手抚上她面颊，指腹压过她泛红的眶，声音里带了无限纵容：“月儿想要什么？”

此时此刻，哪怕她说要摘天上的星星，他也能立刻叫人去造□□。

姜宁灵眨了眨，抬眸看着他，半晌才：“月儿不想让你纳锦嫣。”

第42章 京

穆淮落在她尾的手并未停顿, 轻轻为她去泪痕，很是怜惜，可中的话却教姜宁灵一颗心一一沉了去。

“朕答应过锦嫣, 会好好护着她, 她既然拿着这枚玉佩来寻求朕的庇护, 朕自然会遵守诺言。”

穆淮拭去她角的泪痕，指腹缓缓向, 抚过她细的面颊：“换一个罢。”

姜宁灵垂去, 只觉心中渐渐漫上涩意，沉默良久, 而后问：“陛可心悦锦嫣公主？”

穆淮搭落在她纤瘦肩的手顿了顿，思索一瞬：“从前是的。”

“如今呢？”

这一问，倒真让穆淮有些为难。

疏月在他心中, 定是不同的。否则他当年也不会辗转几夜后还是顾不得许多，追城外赠予她那一枚他随多年的玉佩。

当年他赠去的, 不仅仅是年少时未曾结果的慕恋，还有少年儿郎暗自许的承诺。

可是这些年过去, 少年渐渐成, 二人又多年未见，连他也不能确定当年的愫是否有变, 也许只有当疏月重新站在他面前时，他才能明白自己心究竟为何。

更何况还遇着了怀中这个可心的。

穆淮抬手抚上姜宁灵铺散在肩上的发, 如实：“也许是，也许不是。”

这般模棱两可的话落在姜宁灵耳中，便近似敷衍了。

姜宁灵微叹一气, 另一句想问的话到嘴边打了个转，最终还是没能问来？

陛可心悦于我？

见她久久未言语, 穆淮又问了一遍：“月儿还未说想要什么。”

姜宁灵也没什么想要的，闭了闭随挑了一个：“臣妾最是怕黑，陛是晓得的，平时夜里有若竹陪着臣妾睡倒还好，可有时半夜惊醒，瞧着屋中黑漆漆一片，心中还是难免有些害怕，不如陛赠臣妾一枚夜明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