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不能一辈子在一起的人(2/2)

杜寒几次看他，言又止，一路上两个人都很沉默。

“杜寒，和教育门联系吧，商谈成立督察机构，负责专门清理教育者中的那些垃圾，一想到还会有像张远那人存在于教师这样的行业中，我就觉得恶心透。不要费多少钱都无所谓，我要这件事。”

“不，不上去，就在这里就好。”慕修宁摇。

“是，总裁。”两个男人应了一声就房间里善后，慕修宁一步一步的走楼梯，走了楼栋。

等到了夜染住的地方的楼，杜寒回：“总裁要这么上去吗？要不要打个电话？”

杜寒愣了回眸：“当然有，总裁为什么忽然这么问？”

他只是过来看一，虽然他明知什么都看不到，楼层太不说，而且还有雾。

现在连她住的地方是否开着灯他都不知，他只是在想。

不知在房间里呆了多久，慕修宁扶着门缓缓的站了起来，推开门，门外还站着看守的人，慕修宁脸上的表不清晰，在昏黄的楼灯光中，慕修宁：“把里面的茶渣都清理了，我碎的东西全扔到垃圾场去销毁。”

要是都在的话，应该会很闹，她心应该也不错吧。

他也许并不能弥补什么，他早已经无法挽回了。

今夜的雾气还是不散，车窗外什么都看不见，全都笼罩在一片模糊中，慕修宁过了脸和手，把染血了的手帕扔在一边，看着窗外没有风景的风景沉默不语。

现在她在什么？也许在房间里拿着剧本在背台词，也许在健，今天是不是电视剧上映了，她或许正在看电视，和……那些人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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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不要多少年，多少时间，多少金钱，他都不想再让噩梦发生了，也不再希望哪一年会有一个像他一样愚蠢的少年，明明经历了一切，却一无所知的愚蠢，然后在许多年后像他一样的懊悔自己的无能为力，懊悔当年的无所作为。

可能是欧明宇，可能是煌月，又有可能大家都在。

许久许久，慕修宁开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杜寒说：“我们每年投的慈善资金不少，那些资金真的对这个社会有所帮助了吗？”

他现在狼狈不堪不说，也不知该怎么面对她。就这样在这里吧。

“只是忽然发现，人真的很容易无用功。”慕修宁抿了，目光幽远的看向那看不清楚的房间。

宁哥哥，妈妈说，我会成为修宁哥哥的神新娘，修宁哥哥会是我的新郎。新郎新娘……就是会一辈在一起的人。”

杜寒就站在楼那里，看到他来脸上手上都是血，而且表木然，抿着杜寒忍了关切的话，掏手帕默默的递给他，慕修宁了一把脸：“杜寒你来开车，我们去……夜染住的地方。”

抬起手，慕修宁捂住了双。

杜寒抿着，没再说话。

不，不对，我们是没办法一辈在一起的人，我不能你的新郎，你也不会成为我的新娘。

“是，总裁。”杜寒说着给他开了车门，自己替换了司机开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