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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不得了。”

“我不知……你真是，太奇怪了。”

“我只背了你一会儿，你就把我的后衣领都哭了。是什么事让你那么委屈？”

“啊，没关系。”

“难不是这样吗？”

秦覃却忽然说起另一天，“从居酒屋来的那天晚上你哭了一路，还记得吗？”

像陷在漩涡里，朝着风暴中央越靠越近。像明知自己知在一条错误的路上，却怎么都踩不到刹车。

秦覃叹了声气，缓慢地把他拉怀里，怜地了他的脸颊，“别这样的表。无论你想怎么看待我没关系，只要你想，你可以玩我。你可以随意对待我，我都不会离开你的，好不好？”

停来，别这样。

“……”

“别反问我。你太狡猾了，文颂。只要给你转移话题的机会，你就永远都不会直接面对的，不是吗？如果我不一遍遍说给你听，你就会一一地说服自己把我的话抛在脑后。一直等到很久之后的某一天，你会在提起我时慢吞吞地说，‘啊，他曾经喜过我，但我们现在是朋友’。”

这样的承诺太过分了。文颂怀疑自己在被他用动听的话愚。明明识破了，明明由此应该到不快，应该愤怒，应该嘲讽。可到最后，却依旧像个没息的傻，睁着睛圈里，小声地问，“你是不是在玩我？其实心里没那么喜我……可是说成特别喜的那。”

像被掠夺了行为甚至思考的能力，即使他放低姿态说着卑微的话，可所有人都知，他才是稳胜券的那一个。

文颂想，他还是更喜秦覃安静的时候，起码心不会蹦。

“或者你只会在喝醉了以后才提起我，因为我难过得掉泪。我不喜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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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认为我是那样吗？”

秦覃了：“‘整天挂在嘴边的话肯定不是真心的，就是在洗脑我’，‘只要我装没听见，生活还是能照常过去，不用担心有什么变化’，你是这样想的吗？”

秦覃笑着说，“无论是什么都没关系。你只要记得，我并不是那样就行了。”

“你可以相信我，文颂。我不会对你说谎，也不会丢你。我会永远喜你，比你的影更忠心地陪在你边。我会的。”

橙黄的灯光倾泻而，把他的脸笼罩在一层柔和的光里。钢琴声叮叮咚咚的从他上传来，文颂已经听不清楚是什么旋律，但跟着他的步调缓慢地移动脚步，觉自己在原地转圈。

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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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了脚步，一字一顿地说，“你永远都可以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