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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起，微微倾向文颂，锐地嗅到随扩散的甜香，视线跟随与往日不同的香味扫过去，却停留在那截细白的脖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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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闻起来跟上午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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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虑了，学霸本就不需要】

镜落在酒吧里了。洗澡的时候居然都没注意到，文颂靠近浴室的镜，还要九十度转，才看到颈侧泛红的吻痕，经过午的澡蒸腾后更加鲜艳。

“……”

没有信任可言。

文颂:“……”

觉了。”

【哈哈哈行，老师给划的话我就拍照发给你】

没人能拒绝这样的惩罚。秦覃想。比味更甜。

可真会亲。

等考试周过去，就要放寒假了。大家好像都急着回去过年，定好的机票都在最后一门考完的隔天。

“……”

秦覃有混淆，清了清嗓态度端正地说，“你如果生气……”

碰到他的神忽然懂了。电光石火之间，两人同时起来冲向浴室。

“……”

前一晚酒吧里的记忆缓缓涌来，他沉默地对着镜看了好一会儿。

“酒店的沐浴，是味的。”

文颂拉起领嗅了嗅，注意到他视线停顿的方向，意识地摸脖，“你在看什……”

一秒，却看见他又扑哧一声笑了。

“不行吗？”

那个近乎失控的吻。

好歹这么远跑来一趟。错过了日落，起码不能再错过日。

秦覃走浴室时，他正趴在床上和电话里的蓝岚讨价还价，听语气又被对方趁机敲了一笔，气到磨牙，最后还是妥协，颇有些习惯了。

秦覃靠在门懊悔地扒着发等待审判，意料之中的被他转过来瞪了一。

“次让我亲回来。”文颂莞尔，“就当扯平了。”

“让开让开让开！给我看看！”

还亲在了在旁人能看到，只有他自己看不到的地方。

“就知你……算了懒得说你，我们要去吃晚饭了……什么我们，当然是我和秦覃，难还和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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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颂不太喜过年。虽然压不受宿舍束，但打算留到封校的最后一天再回家，为此还贿赂了蓝岚一起推迟回去的时间。

秦覃预判成功，先一步拦在门，盖弥彰，“什么都没有。”

【谢啦】

趁秦覃去洗澡的空隙，文颂给一起上数的同学发了个微信。明天是这学期最后一节课，说不定要划考。

【有备无患～分数关系到我的压岁钱】

秦覃笑了，过争辩得结论，“没关系，我会叫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