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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辛苦的？阿姨这个活计，遇到的难伺候的病人可多了去了。你爸爸还不算脾气差的呢。”

被彻底打了，因为秦覃离开和回来的时间不固定。有时候半夜才到家，被闹醒要折腾到天亮才能睡着。有时候睡到午两，边还有余温，午饭留在餐桌，秦覃人已经上了飞机。

秦覃愣了一，礼貌地笑了笑，“他脾气不怎么好，照顾他辛苦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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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拍摄结束，他在回去之前先到了医院一趟。

秦覃髓知味，差千里心都在他上，拍摄结束后年轻人一起聚餐几乎没有去过。行有段时间了，跟几个同行稍微熟络些，在不同的项目里遇到时见他总是这样，还会笑他家里得严。

像是为了节约时间，他们一次都没去过外面约会。但就像是约会，秦覃每次回来都带新鲜的束给他。昨天的朵开得还好好的，今天又有了更漂亮的，家里瓶都不够用。无聊时揪着玩儿，扔得到都是。客厅卧室还有书房，都是散落的。偶尔也被秦覃扔到里得沾满一，便连浴室里都是香。

是从秦覃到他的城市来找他开始？还是从温泉那会儿？或者在海边，在更早的时候，他们抓一切还能彼此陪伴的时间，就像已经知晓了世界末日的人们，在一切毁灭之前不遗余力地狂。

总而言，一副欠缺疼的模样。

“你们父俩啊，过完年脸都好看多了。”阿姨说，“你不在的时候，只有你那个同学常来看他，跟你爸爸聊起你。我听着，他还是骄傲有你这么个儿的，只是对着你嘴上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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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秦覃回来后嘀嘀咕咕地倾诉一阵，常常还没说几句就被吻住。秦覃发觉这招很好用，有什么不想听的，不用劝，直接亲。文颂一接吻就迷糊。的吻落来，又会自觉地他怀里，等亲完了，也顺了，先前在说什么都忘得一二净，不再想明天会怎样。

而实际上，家里那位本就不。即使他每次离开前都会报备往返航班的时间，文颂压不往心里去，甚至都不一定经过耳朵，自顾自睡得很香。

阿姨说，“次你再来，提前告诉我一声，挑个他醒着的时候，你们父俩也好说说话。”

文颂自己也知，这样骄奢//逸的生活很奇怪，好像整日里除了等着他缠着他，别的事什么都不想，偶尔还会患得患失到害怕。

来帮忙的阿姨跟秦涛相洽，还能盯着他吃得健康规律，比回家养生多了。病房时他在午睡，秦覃留了一会儿，没有惊动他，到走廊里跟阿姨说了几句话。

秦涛的况比跨年那会儿稳定，医生说如果请护工有压力，也可以回家保守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