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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就算是这个，你肯定也不行。”他对着秦覃冷嘲讽，“听说你也是个业余的歌手。这小比赛，你能个前十就不错了。”

“诶……喂！叫你呢怎么……喂！文颂！”

“你们学校真没意思，大一开学这么晚。我们中都开学得比你早——虽然我不用去上课。”

新学期，大家看起来都很有劲，小金丝雀也想扑棱几，“我今年要不也找份兼职？”这么大还不知自己挣钱是什么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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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秦覃自己才知，他的工作并不如表面上看起来那样光鲜亮丽，经常晨昏颠倒太熬人，“小孩要好好读书。”

周乾着哨走过来，“呦，小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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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命。文颂瞬间被准打击，心思熄了大半，想想又说，“要不我去给你当助理？这样就能每天见到你，还能跟你一起工作。”

秦覃的反应跟文颂如一辙。两人把他晾在一边谁都没理。

秦覃提醒：“那你要一个人上班。”

这活动向来跟他无缘，连看闹他都没资格，正准备离开时，听见周乾说，“这活动要多无聊的人才会去参加啊。”

他反手扒拉一团香糖纸。这熟悉的开场，一看就知是谁。

“……”

，“好啊。那我们回来的时候……今天的我想自己挑。”

校园里已经人来人往。大一是最后一批返校的，年级前几天就开始注册，秦覃是为了等他一起才拖到今天。

“……”

“什么东西。”

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秦覃忽地伸手护住他后脑勺。不远飞来的纸团打在手背上，掉他羽绒服的帽里。

继续不理。

开学第一天就遇上不对付的人。他还是当没看见，跟秦覃继续往前走。

得不到回音，他又挑衅地看了秦覃，“我今天可不是来找你的，对你没兴趣了知么。”

周乾小跑跟上来，还是那个德行，“我过年给你发微信你怎么不回我啊。”

秦覃思路稍微延伸，过度理解：“不喜昨天晚上的姿势？”

文颂：“……”

路过公告栏时，有新的海报刚刚被贴上，印刷很漂亮。文颂停来看了一，是校园歌手大赛的海选公告。

“……”

“好。”

文颂不明白他怎么有事没事老往这跑，从前是因为秦覃，现在呢？是因为没朋友？找不到人一起玩才来这晃？太可怜了。

文颂不满地哼了一声，想想最近都过了些什么日，亏他还说得这话，“有你这么对小孩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