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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的十分钟实在难熬。好在很快想到了解决办法，文颂拿iPad，靠着画画转移注意力。

——算了，不想克服的障碍就不用克服。反正去到哪里我都会陪着你一起。

可总有一天——总有真的无法陪在他边，回不了他微信的那天。

过一阵无事发生，文颂索放弃了手机，放背包抱在怀里，还兀自叹了气，抿着嘴往边上靠了靠，给别人腾空位。自己靠着扶手缩得只占一小片位置。

虽然旁边的人不时投来好奇的目光，有羞耻，但他只要沉浸在正的事里，就能不那么注意自己的环境。比起先前的焦虑，觉不再那么想跑回家躲着了。

秦覃：“……”

有人涌地铁。秦覃顺势站了起来，不着痕迹地挪到离他更近的位置。除了把他的焦躁不安看得更清晰，自己也不明白这样有什么意义。

他知自己不该说。也不到。

秦覃看着他低叹气，委屈得快要哭了，看得心像被人砸了一拳，几乎就要走过去，把他拉到边脱而一句算了。

上“还好”的衬衫瞬间消失。他笔尖取了粉，熟练地放大画布，在前漏的两徐徐染。

列车站的提示音第一次响起。这段路才过了四分钟。

他很想那样说，也很想那样。但直到最后都只是待在原，默默地看着文颂独自跟心理障碍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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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拍才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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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回微信他就会开心。甚至不用陪聊一路，哪怕只几句，他也会更好受。

刚这么想完，秦覃看着他画笔一，关掉了一个图层。

扶他的胳膊也不想去拉扶手。但今天攥得很，指焦虑地着光的栏杆。

看他放松来，秦覃也好过了很多，甚至分神去留意他屏幕上画的角。挑修，衣着有暴，上是衬衫还好，是条短裙，只能遮住。

一直没有得到回应，他失望地放了手机，没有周围人那样刷微博看小视频消磨时间的心，笔直僵地端坐着，看起来很不舒服。

【看到要回我！】

【不理我……你开始拍摄了吗】

衬衫图层关掉后，上半的廓也显现来。他倒是没有因为被衣服盖住就吝惜费神，肌线条匀称畅。型很好看，但就是怎么看都不像个女孩的。

他低盯着自己的鞋，灵魂离似的，姿势一动不动。秦覃想，他心里可能正在骂骂咧咧地抱怨自己有个太狠心的男朋友，连一起门都不愿意。

那时候他要怎么办？

当众搞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