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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甚至希望你跌得很疼。疼到从此再不愿意离开我边半步，去到哪里都跟着。

后来来吃饭有了新的意义，吃东西本不那么重要了，他们更喜坐在一边，距离的改变是心理上更亲密的表现。

文颂清晰地受到被人重视保护的滋味，心底的甜意像一池泉，带着还会从底冒泡，“我今天这一天过的，就好像……电视上的亲节目里会演的那节，家训练小孩自己去跑买东西，想要他们从此要学会独立门。”

文颂习惯贴近他的肩膀，把手指//他指间的空隙，试图寻找合适的比喻，“真的，就像……有严重的挑？而不是过。只是不喜吃，实在要吃也不会死人的那。”

“我才不会！”

文颂看了他一会儿，拍拍自己边的位置，“坐我这里。”

他意味地看着秦覃：“看到我跟乘十老师接上，你有没有动得偷偷哭？”

“那多没意思啊，当然是要合你的表演。”

这问题并没有如何困扰他，秦覃却比他这个当事人还担忧。

“没有……我以为你才是会哭的那个。”

——可我宁愿你会跌倒，给我扶起你的机会。

“……”

他看起来不太对劲，大概是最近发生了不好的事，心沉重的缘故。

可文颂并没有他想象中那样，烈地依赖着谁。唯一的坎坷是差坐过站——那算得了什么？发现后再坐回来就行了，即使没有他提醒也能轻易理得很好。

再说也不是多大的事，不门不去就行了，外卖那么方便什么都能送到家门。想去玩的话就等一等，朋友们总会有时间。

今天晚上有空，文颂主动提去小陈酒吧玩，“我好像有很时间没有去那里了。要不要叫上蓝岚？”

秦覃心底有些无法宣之于的暗想法。

现在再看到秦覃坐在他对面不说话——不知这样想是不是有太矫了，但他总觉得两个人离得好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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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坐到同一边，还可以偷偷在桌台牵手。他的手又不总是用来吃东西的，闲着也是闲着。

“……”

从前他和秦覃一起来吃饭，是习惯面对面坐着的，因为吃东西方便。

文颂对他沉的绪有所察觉。

“可是第一次总会不放心啊，就偷偷地在后面跟着，看到孩跌倒了会很心疼，又不能来帮忙，急得两泪。等看到他们成功地完成任务，在独立的路上迈一大步，又动得两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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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你在想什么。但是不用这么担心，我不是完全没办法一个人门啊，只是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