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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不了的。”蓝岚说，“他什么病你不知吗？一辈的事，再说他自己也亲承认了。早跟你分手还算是他积德……”

“他昨天晚上在这里陪我？”

这是什么选择听力。蓝岚服气，收了床上餐桌是给他倒，被一拉拉到，不见为净，”还好意思说我恋脑。躺着缓缓吧你。“

蓝岚忍无可忍地打断，“留在那？你差死在那！他那么大个人了有能耐闯祸没能耐收拾，还得你去救？”

“他平时不是那样的，你不知吗。等他好了……”

都已经行到分手这步了，蓝岚也不惮承认，“我骂了他一顿。”

“他可能是不想我去找他才这么说的，太傻了吧。不见就不见啊，之前都说好的，我会等他正常了再来见我。又不会在他虚弱的时候故意去捣，嘛还特地来说这么一句。到时候万一我还在生气，他还得费劲哄我。”

没有分手。”

“好家伙，不是他的错那合着还应该赖我了？”蓝岚没好气，“我辛辛苦苦把你到医院来续命的好吗！幸亏你醒的晚，昨儿晚上他在这的时候你要是醒了，功劳还都是他的了？”

“你清醒吧文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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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承认什么？”

“你嘛骂他啊！”

蓝岚拍他被的手掌逐渐收拢成拳，不安地抵在床垫上，沉默了好一阵才说，“你没事吧……别这样，说实话有吓人。”

“我没事啊？只是告诉你事实。”

文颂奇怪地看了他一，坐直活动了肩膀，舀了勺海带汤浇到白饭上，“有什么吓人的，他就是这样的人。说不定又要半个月还是一个月都不来见我了，我知。”

“就昨天晚上。你半死不活的时候。”

文颂闷在被里声音没停，“他还说什么了吗？有没有……”

文颂终于停勺，自言自语，“是因为我没有好好保护他吗？我不应该把他一个人留在危险里。我太害怕了，总是这么胆小。如果再来一次的话……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我一定会……”

“……”

文颂听得心焦，“他这时候最容易绪，肯定觉得都是自己的错，疚死了。”

“可他为什么要这么说？躁期里的念又不是平白无故的，他真的想过跟我分手……为什么啊。”

文颂只听到自己关心的关键词，拧着眉问，“你什么时候见过他？”

他菜都没动一，只吃白饭，一勺一勺地吞去似无所觉，连都没喝。蓝岚看得心里又噎又堵，却还听见他反思般念念有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