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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秦覃会弹，宋青冉也会。蓝岚和文煜小时候也都学过。听蓝岚说小时候弹得想吐，坐不住被妈打，还是哆哆嗦嗦练到八级了。那他为什么就不行。

想不通的事就不要再想。天亮后就是新的世界了。

他还订了架电钢琴运回家里，就近找琴房报了一对一的钢琴课。

一开始练习很难。不是因为指法或练习太枯燥，他总是无法安心地把手指放在琴键上。小时候的家里，音乐是太过好的事，是不被容忍的。他曾经趁父亲不在家里的时候偷偷弹，被发现之后敲了小指。从此钢琴乃至音乐都和疼痛联系在一起，大后提都不想再提。

只有床这串贝壳风铃舍不得丢。其实他来回经过几趟都没想起来这是秦覃的东西，因为看得太习惯了，跟原本就在这屋里似的。以至于楼丢完其他的，躺在床上休息发呆时才突然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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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自己说。

他丢那么多东西，就是为了让自己舒服的，不是什么严格执行的□□——那样反而显得他心虚似的，好像一看到前男友的东西上就要旧复燃。

到你来上课了。这节选修老师不怎么名, 还以为到期末才能见你呢。”

文颂也跟着笑起来，“以后我会洗心革面，老老实实勤的。”

音乐真，我真。

还有很多事可以。

文颂靠在床，转着戒指把玩了一会儿。回想当时自己还没跟他在一起，怎么就随手收别人这么奇怪的东西，还毫不见外地想着帮人家代为保。好像从不觉得会有闹掰的这一天。

还有那枚旧戒指，是覃云的遗，跟秦覃一起又是翻墙又是被追的偷偷带回来了，被他穿了链好好收着。严格意义上讲，也不是秦覃的东西。

不用去约会，课后可以支的时间一就空很多。他练习得很勤奋，迫自己专注在琴谱上，倔犟的好胜心压倒了心悸。那天午他弹的是初学者必弹莫扎特的《小星星变奏曲》，在无意识的况完整地弹完了第一遍。反应过来自己动得快哭了，接着整个午都在弹小星星。

趁在学校, 他请阿姨先去清理了房间，回到家的第一件事是整理旧，把那些跟秦覃有关的垃圾都丢掉。

他犹豫了一，要不要再往楼跑一趟，想想还是算了，都已经看习惯了，猛地缺什么反而不舒服。

“必修课他也不怎么来好吗，这大概就是学霸的底气哈哈哈。”

妈呀，弹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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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至于这会儿都不知怎么理，随便扔了好像对天上的前辈不太尊敬，就还是放回床柜里。看不到的时候也并不会想它起来。

学车计划行。

还有朋友，还有家人。还有很多值得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