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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在叫他幻想中的那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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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什么小白兔。文颂不屑地哼了一声，翻背对着他，想着先记仇以后再好好跟他算账，又想到吃药的副作用里有一项好像是冲动衰减，心里一凉。

秦覃神直直地盯着他，回过神来红着脸拉扯被盖住自己蒙睡觉。

秦覃会愣一会儿，随即失望又恼怒地转走开，或者钻被里不再说话。

文颂：“……”

“……”

他最近都在规律地服药。文颂咨询过医生，一开始陪伴他的那个幻觉正在变模糊或逐渐消失，可能会让他到焦虑不安，绪烦躁。

隔天他想了个法，去洗澡时把衣服留在外面，洗完澡来之前还戏很多地咳嗽了几声引起注意。

秦覃看着他一丝//不挂地从浴室里走来，慢吞吞地抬脚穿，薄薄的布料拉到腰际时故意忽然松开手，啪地一声轻响。腰间和被包裹的回弹颤动。

但接着几天，秦覃对他更加冷淡，好像觉得自己对着粉红脑袋了那么一很对不起文颂。有意识地对他视而不见，甚至会忽然盯着空气里某个方向，朝那边急急地喊一声“文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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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几天这样的况有发展的倾向，文颂刚刚察觉，秦覃早上吃完饭当面服的药片，等他离开房间之后会偷偷抠嗓吐掉。

想伸手戳一试试，又觉得这动作过分猥亵。

但还是那个熟悉的廓，连带着压抑许久的亲吻、拥抱、抚摸，不可描述的记忆都蠢蠢动。文颂看得有心，想摸一把怀念怀念手。刚伸手，秦覃却警惕地看着他往后退了一大步，拒绝被碰到。

劝又劝不听，骂他也只会适得其反。这样去说不定真的要被送病院了。文颂闹心又痛，坐到房间另一角去独自冷静。打开小音响本来想舒缓一绪，却很应景的传来丧歌。

这样还怎么？总不能一天到晚地盯着他有没有偷偷吐药。文颂着急，单方面跟他吵了一架，话还没说几句又看他钻被里躲了起来。假装自己不存在没有错过事。

瘦得腹肌都不明显了。

好像从没见过这么纯的秦覃。有反应还害羞。

文颂目的达到，坐在床边笑得直不起腰。

糟了个糕，不会影响以后不可描述吧。

双人床另一边床垫陷，秦覃躺好了就没有再动。他安静了几分钟，还是忍不翻回去看几，看着看着视线往，忧心忡忡。

文颂逐渐习惯了，听见就走到他盯住的那个位置去，看着他问，“什么？”

真的很想揍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