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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沙发里歪着睡觉就不舒服，那么重的一坨被压到上，文颂一就睁开，看到他吓了一，“……你怎么没睡觉啊。”

秦覃了床，蹲在他边，借着月细细地打量他的脸。思考是痛苦的，大脑运转起来像生锈的机，知觉混后也无法通过颜来分辨自己的状态。但不用太费力地想，这就是文颂的脸，像洁白无瑕的，落，脸颊上泪痕未，抿嘴皱着眉，睡得很不安稳。

“……”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说话。不是被迫回应，而是真的想聊几句，好像决心要了解一个新朋友。

“……”

可时过境迁，有一天他们面对面的共一室，居然也会有大瞪小没法好好说话的时候。

秦覃伸手，在他上几厘米的地方悬空，迟迟不敢往落。怕落去碰到的是空气，又怕真的会碰到人的温，证明自己疯得更厉害。

只是开风格有老成。文颂朝他眨了眨，“我今年十八岁啦，哥哥。”

他一就醒了。文颂睡觉很沉的。他不是文颂。

秦覃终于想好了，拽了只枕坐在他脚边的地垫上，“你，你今年多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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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覃不知自己像个雕塑一样站在那思考了很久。文颂打了个呵欠，没有促，脸清醒过来，安静地等着他一步动作。

秦覃哦了一声。实在找不到什么可以聊天的话题，于是话风突变，“你得像我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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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颂翻着以前的聊天记录看了很久。以前还在上中的时候作息比现在规律得多，每天十一必须上床睡觉。后来在网上认识了秦覃，就变成了半夜聊天聊到困才睡觉。其实生钟已经固定，也超不过十一很久，他总是遗憾自己困得太快话题没聊到，每次睡着时都是意犹未尽的。

经耗尽电量自动关机，无人问津地丢在床柜上。因为那句无心的“我再也不会见他了”，就像被宣判了死刑。他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大方，无法坦然地旁观文颂拥有新的人和朋友，索躲起来看不到，就当没有发生。

秦覃愣了愣，纠结的表，开始迟钝地思考。

秦覃听着被外细碎的泣声毫无睡意，僵地躺了半晚，心像被钝刀反复研磨。直到一切动静都归于平缓，再迟疑着掀开被，看到他窝在窗前的沙发里睡着了。

文颂忍俊不禁，看着他仰认真地发问，心也变得柔。

但他也有一张可的脸，说话时声音很动听，带来的饭很好吃，饮料也是甜的。

迟疑了许久，秦覃收回手，默默回到床边，拖着被盖到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