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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丫爹了什么？”

“原本关系是很不错的,胡嫂虽然生不孩，但得标致,是十里八乡有名的人。对胡大叔来说,生不孩不是什么问题,他已经有两个儿,可以传宗接代了。没怀上丫之前,两个人没红过脸。等丫生,一切就不一样了。胡叔觉得一个丫片，随便养大就成。胡嫂女心切，哪见得胡叔把丫当成捡来的娃养。叫我说,胡叔也的确太过分！哪怕有珍馐味放在面前，叫原生的儿吃得肚儿圆不要吐来，也不肯给后娶娘生的女儿吃一尝尝味。忒偏心了。”

“胡叔报的官吧。”

。

“不，不是的，”她男人一拍大，激动地说：“胡叔回到家里，将丫走丢的事告诉胡婶，胡婶去报的官。”

“谁报的官？”

“胡嫂和丈夫的关系如何？”

妇人不敢违逆,接过银。

“我觉得不至于，就算闺女不如小重要，那也是自己的血脉……”

芮一禾听得明白，理念不同加上立场不同产生的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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芮一禾如此问，妇人回忆一会说：“先报官……”

“小，您想问什么？”

“您是怀疑……不，不可能的，胡大叔虽是屠,但也没有杀人的胆量。再说，胡嫂分明是被毒蛇咬死的……”

“到添禄寺求山神老爷显灵，”妇人怕小误会，忙：“山神灵签远近闻名，能测吉凶祸福。要真是天杀的人贩拐走孩，没准求山神老爷指，比寻官老爷更有用，能快找回孩。他要真过亏心事，哪还敢到山神老爷面前？都传遍了！签文说，胡叔杀戮太重，所以有骨分离的报应。我看胡叔的心诚的，丢买卖营生，在添禄寺吃斋念佛，一住就是十来天。他这是盼望着能消除罪孽，上天垂怜，未来有父女团聚的一天。”

“哎，”妇人迫于芮一禾的威慑，唯唯诺诺地。

“您昨日赏过钱,我什么都没,不能再要。”

“这……不会吧！”

女儿的失踪是不是当爹的故意为知，从女儿“走丢”后，当爹的都过什么，便能判断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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芮一禾看向坐在地上，哀嚎痛哭的胡叔。他和固有印象中膀大腰圆、满脸横的屠不一样，很瘦，生着一对眯的小睛，叫人一看便知此人不好相。大约也是因为生着一张邪小人脸的缘故，芮一禾见到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没觉得他可怜，反而认为他哭相不自然，表现的伤心，造假的成分很重。

“你先拿着，我有事问你。”

“这么说，他是有可能故意丢掉女儿的。”

“我问什么，你回答什么。”

妇人嘴里说着不可能，心中却觉得不是没可能。转念一想，虎毒不，要是家里穷养不起还算是有可原，杀猪的家里富裕，不愁吃不愁穿，养个孩能费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