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7)(3/3)

他笑，笑容还是那样傻，也还是那样认真，好像里心里都只映他一个人：遵命。

他在顾剑寒的掌心里蹭了蹭，过了一会儿便起洗漱，监督顾剑寒用了濯洗术才安心了厨房。然而他不知那些东西不能留在里，顾剑寒也不知，于是顾剑寒轻咬了第一蜂糕之后，却只是觉得有些腹疼。

闻衍亮着星星：师尊，好吃吗？我还是第一次，从八角盒里面取的面粉、和，用了师尊闲置的炼丹炉，觉卖相还不错。

顾剑寒忍着腹疼：很好吃，次别了。

闻衍正要雀跃起来，后半句一盆冷就往他上浇去：啊？为什么？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不知为什么我次要怎么改呢？就是要问为什么才对啊，古之圣人言，知其然，还要知其所以然，不然就

吵。

闻衍立刻闭了嘴，张兮兮地往顾剑寒边凑，轻轻将手搭在顾剑寒的手背上，见他并不反才稍稍安心。

我次不了，师尊别生气。

顾剑寒看着他这副小心翼翼的样，一连腹疼都忘了，哪里还忍心朝他发脾气。

没有生你的气。这个距离，顾剑寒一倾便能靠在闻衍怀里，但他没有靠过去，而是着他还在发的后颈把他带了过来，我们之间，不必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你已经是我的人了，适当恃而骄的权利，我也不会说不给你。

那为什么不让我糕？

闻衍轻轻嗅着他上冰冷的莲香，莫名变得不太兴，但睁便能看见他颈侧、颔乃至耳朵上或或浅的咬痕，其它的隐在衣衫里，反而显得盖弥彰。

顾剑寒在哄他。

用这副被他完全浸染占据过的，抱着他，耐心地安他。

幸福来得太快，太过迅猛，在他还没有好准备的时候，他们的关系就像脱缰的野一样，失控地到了现在这里。

闻衍现在都还云里雾里的，虽然心里知展过快对他们都不好，可思来想去，却终究没想明白到底哪里不好。

他现在哪哪儿都好。

除了

他穿书这回事。

到底要怎么和他说呢？

他会相信吗？还是说会觉得他在编谎话骗他？如果告诉他一开始他只是想利用他在修真界活去，他会生气吗？

最重要的是他们现在之所以能走到这一步，很大一分是因为他借了这个弟份的光，否则顾剑寒肯定早就把他扫地门，哪里还有现在同床共枕云雨巫山之事。

他们的相遇从一开始就是个太过荒诞的谎言，他也向来不是一个合格的徒弟。茶言莲语，路，心机，算计，能往顾剑寒上使的基本上都往他上使过了，占他便宜，薅他羊，从他这里捞了一笔又一笔。

他现在绝大分东西都是顾剑寒给的，连命都是他护的。尽他的本意并不是要从顾剑寒上榨取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但实际上他确实那么了。

贪得无厌，又无以为报。

要是让顾剑寒知了他居然是这小人，他还会这么他吗？

因为不太合我的味，没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