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8)(2/3)

但是他说：可以。

尽顾

那我可以继续生一会儿气吗？

顾剑寒挑了挑眉：这么说的话，它们是联袂剑，和我们也不尽相同。你说从九重里借东西九重里的东西没有剑阵血契的话是拿不走的，你靠什么借呢？

什么？

俱荣一损俱损，看着他往死路上走也想过拉他一把，然而每次都因为力有所不逮而被行镇压。

麻烦死了。

他净手上的，确认没有异味之后，才扑过去从背后抱住了他。

救救孩！

最后，你说要求我一件事。嗯让我猜猜，该不会是要我替你还债吧？

这就是包办婚姻吗？

我答应了。

他没有服药或是施术消除那些痕迹，自然也有他自己的考量。那些轻微而绵的疼痛是那样真实，那样不容忽视，无时无刻不提醒着他前人的真心和归属，这东西成了他的剑鞘，也成了他的缰绳，他心甘愿被它束缚，也唯有如此，他才能堪堪忍住想要伤害闻衍的心。

他把东西顾剑寒的乾坤袋里，顾剑寒看着他忙，从檀案上轻轻端起白瓷羹碗，用汤匙搅了两，舀了一勺到他边。

闻衍捧着那堆丹药瓶愣在原地，眶霎时就红了：可是师尊真的很需要啊，不想帮着还说不想就好了嘛，为什么要这么冷漠？师尊以为我不会伤心吗？

闻衍将乾坤袋里的东西一脑全倒了来，在顾剑寒脚踝边一个一个地拿给他看，然而他却只是淡淡地扫了一，并不怎么放在心上似的。

顾剑寒没搭理他，眸还是郁的，似乎正陷于某个囹圄，一时竟不来。

这空明和渡霜俱是一震。

不可以吗？我所有东西都是给师尊拿的。

给空明九重补上你借回来的东西。

我这就把空明挂远一，对不住啊。

罢了，也算是不外人田。

我也在和你正事啊。顾剑寒不懂他，你不是也很喜吗？再者说，哪条经哪门规定了只有幼稚的人才能亲吻？

只是听着语气稍微冷了些便要哭，丢不丢人？顾剑寒指尖缓缓划过闻衍微红的尾，还说不闹脾气，要好徒弟的，你看，这才过了多久，便原形毕了。

闻衍挠挠：就是说他们俩的关系可能和我们俩的关系差不多？

恋好可怕，他想，会让人变得不正常。

顾剑寒扬手一挥，那两把剑便一把压着一把沦落到床脚搁灰。

尽顾剑寒也不能理解为什么闻衍那么执着于还债，空明剑认了主，那九重里也全是他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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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在以前，顾剑寒拿剑架在他脖上他都能面不改地和他嘻嘻哈哈。

我又没让你去拿。

我才不会因为这

他斜斜地倚在檀案边，雪发拂了满肩，因为上是伤的缘故未着衫，而只是松松垮垮地系着一件朱砂血外袍，修白皙的双折了起来，连脚踝上都是浅不一的咬痕。

闻衍也发现了他的异常。

虽然如此

你方才说的侣剑是什么意思？

渡霜里有渡霜九式和渡霜九重，空明里有空明九式和空明九重，九重里有很多东西，我借了些来，这也是从那里面借的，对师尊调养很有好。

生气了么，给你赔罪。

师尊，我想求你答应一件事。

啾。

闻衍愣了愣，意识朝顾剑寒望去，那对灿烂琥珀上差直接写上了四个大字

顾剑寒赶倾上前吻了吻他。

闻衍生怕他反悔似的，饿犬扑般一大住了汤匙，滋滋地抿净了其中全的羹。

师尊是三界第一大人，不用时时刻刻揽镜自照也好看得不得了。

师尊你能不能成熟一？！闻衍捂着往后逃，我和你说正事儿呢！

又撒，顾剑寒心想。

饭后，闻衍洗完碗回来，发现顾剑寒散着发坐在玉镜台前静静发呆。

师尊不要以为这样就能蒙混

闻衍飞快地偏开，假装在看窗外重叠的竹影和翠峰，实际上因为脑袋一团浆糊和前一片模糊的缘故，什么也没看清楚。

闻衍：

啵。

多谢师尊。他说，快喝羹，不然就要冷了。

闻衍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突然那么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