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62)(2/3)

他第一次发现自己是那么地自私。

你既然这样想的话顾剑寒顺着他的黑发，认真提议，不如我们回去就把侣印结上吧。

师尊是没错的。

顾剑寒简直冤枉：为师什么时候说过不要你了？你成天脑里胡思想什么呢？傻不傻啊？

可是我就是控制不住我自己师尊我该怎么办？我真的太怕了我承受不住失去你的代价我只有你，我没地方可去，离开你我就会死掉，所以求求你

他每天看起来乐观自然，实则无时无刻不在心惊胆战。若是他走错了一步，错了一件事，顾剑寒会不会对他丧失意，故事会不会回到所谓的正轨，都让他觉得心力瘁。

关于顾剑寒和莫无涯原本既定的曾经、现在和未来，全都是他无法摆脱的梦魇。

顾剑寒对他太好了，好到没有边际，也没有理，他从小到大接的东西都是等价换，如果凭空被幸福砸罐里，他全上每一个细胞都会叫嚣着不安。

有些东西，正在往失控的方向急速坠落而去。

别人求我办事，可都是重金厚礼，三拜九叩，我还不一定答应的。顾剑寒稍稍撤了，看见闻衍红红的眶，有些惊讶他居然没泪。

顾剑寒有心病，他也有。

但他却没办法那样的反应。

是为师不对，不该凶你。他摸摸闻衍蓬松柔的发，轻轻抚过他微微颤抖的后颈和背脊，怎么这么委屈啊，阿衍？快别哭了，小心别别人看了去，四笑话你。

但给不给我，便要看你自己的意思了。

闻衍上次说这话，还是在神谷中，他向他表心迹之前。

别不要我师尊我只有你了

师尊要什么我都给。

不知过了多久，他沙哑的声音才在结界响起：是我错了。

师尊想要什么，只要我能拿的，我便都给师尊拿来，如果在我能力范围之外，可能要等一等，等我拼命修炼到可以拿到的时候便也给师尊拿来，但是在这等待的期间，师尊不能抛弃我。

他急需付某样特别重要的东西，不是为了换取顾剑寒的，而是为了换取某愚蠢到无可救药的心理安。

我不会后悔的，师尊快说吧！

如今看来，倒是我想错了么？

光是听到闻衍这样带着哭腔向他提这样卑微的请求，他便心碎得无法忍受了。

他这话不像是问，而像是一声太过冷冽的叹息，轻飘飘地传闻衍耳朵里，让他怔愣了好一会儿。

他原本想为他泪的，这里视线太多，不好吻。

闻衍正在抑郁中，便听得顾剑寒来了这么一句，顿时愣在原地，忘了正在伤心什么了。

闻衍立收住了哭声，抱住顾剑寒，抿一一地哽咽。

他原本以为那时候和他说了那么直白的，相当于山盟海誓之类的话，他就能明白他是他心里最不可或缺的宝贝，却没想到直到如今，他还是如此缺乏安全，依旧抱着他哭着说这话。

在闻衍心里，从某个角度来说，他才是横刀夺的第三者。原本顾剑寒和莫无涯有他们的线和剧线要走，全是他在搅混，阻拦碍事。

求我，便只是嘴上说说么？

他好像比顾剑寒更着急。

也许他应该生气的，应该指责他不信任自己，应该指责他成天东想西想，疑神疑鬼。

他试图和顾剑寒约法三章，却见顾剑寒轻声笑了笑，指尖抵上他心，薄微启，溺：我要的东西，一定在你能力范围之。

别不要我求你

先别说得这么快，万一等会儿后悔就来不及了。他的指尖从闻衍心挪到闻衍还在微微发白的薄上，似乎有些疑惑，但想了想还是把最重要的事说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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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我嫌麻烦，没有特地带你去三生石刻名字，也没有去姻缘司取结印红绸，没想到你还是在怕我离开你。

顾剑寒终于意识到事的严重了。

能因为他的心在闻衍那里，闻衍疼，他便也跟着疼了。

可是原著里他们的所有事都写得清清楚楚，顾剑寒如何他，如何对他百依百顺，如何对他唯命是从，闻衍时时刻刻铭记在心，一瞬都不曾忘记。

在三生石上刻上名字的两个人，生生世世注定都是眷侣，即便年老以后衰弛，也会被天的力量束缚捆绑在一起。他说，以前我觉得我们都是修士，除非畜生，便原本只有这一世，而且也不会衰弛，便不必多此一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