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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整张脸都冷着，原本就没什么表，一冷来就显得更不亲近人了。

朝在卫战面前撒卖乖，跟个被坏的小姑娘似的，旁人看了也就是嬉笑两声，楚玄见了这场面却怎么也笑不来。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表面风平浪静，里风起云涌，朝即便未能完全参透他们话中的意思，也大概能听得二师兄是要为难楚玄。二师兄可是天界战神，整个天界都难逢敌手，楚玄虽有些本事，但真要在他面前显手脚，不被二师兄的月戟扎个血窟窿才怪呢。

“你还好意思说，当初让你凡是去锻炼你的心，你倒好，心让人挖去了，死的时候连个全尸都没有，元神也差散了。要不是文旭反应的快，你小命都不保了。”

“师兄，他是我当初在凡间历劫的时候养大的孩，因为我元神归位才被迫分离，如今好不容易才相聚，你就别难为他了。”朝在两人中间打圆场，不敢惹二师兄生气，也不想让楚玄因为她受委屈。

笑了, 溪元上仙与神君是同一个师门的师兄妹，自然与神君更亲近些，与小妖不过是一时怜惜而已。”

坐在两人中间的朝觉得楚玄应对的不错, 很好的避开了二师兄会生气的。只是细细想来总有些好笑, 与他再相遇后，自己被他保护了一路，哪里得着她来怜惜楚玄呢。

“哎呀，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而且心脏也找回来了。”

“能得了我师妹的怜惜，想来你是有些在上的，不如两手给我看看。”卫战上打量着楚玄，心想这小不知用什么腌臜手段将朝骗的团团转, 不然几百年都没有过仙使的朝，怎么会突然收了个妖在边。

不说这事儿还好，一说起朝历劫的事，卫战就气不打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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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文旭已经不止一次在他耳边说过“他是师妹未还的债”，卫战仍然不肯轻易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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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玄站在朝侧，镇静从容，俯为卫战添茶，恭敬：“神君说笑了，小妖怎敢在神君面前班门斧。”

朝在人间的经历被尘封在了司命的书阁中，天界无人知晓。卫战不知她在人间受的苦难，只看过过她回位的元神，残缺破碎，便知她去历的劫并不好受。

二师兄是个一就着的炸药桶，但他也是一心为了她着想，朝不敢逆着他的脾气，走到他边，拉起他的袖晃啊晃，“师兄对我的好，我一辈也不敢忘，日后一定乖乖的，不惹师兄生气。”

“怜惜？”卫战倒不觉得楚玄是在说谎, 神仙向来看不上凡界，无论是人还是妖, 都是些被七六困住的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