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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里显疲惫。

纪因想问她：“你呢？”

又说了会儿话，苏秀云才离开。

纪因把这张表放到书里夹好，晚上回家之后，她握着手机，给纪景明拨了一个电话。

纪因模糊只听到“账”“银行”什么的，别的就听不清楚了。

“喂？”

她话音刚落，就听到电话那边响起助理的声音。

手机嘟嘟嘟声持续了十几秒，就在她以为会自动挂断时，电话接通了。

新房离学校远一些，而且没有直达的车，中途要转一。

客厅里箱放了七八个，纪因找到用黑笔写了自己名字的那个，拖回了房。

纪因每天上学六钟不到就要起来了，好在现在天气和，早起没那么痛苦。

然而看着姨妈殷切的目光，她听话地了：“好，我会的。”

自习课上。

纪景明听到是她，像是松了气般了，顿了顿问：“是因因啊，你在姨妈那里住得还习惯吗？”

纪因叫了好久没喊的称呼：“爸爸。”

班主任：“这表你们星期五前就要填好上来，选文还是选理不是儿戏，你们都回去和家好好商量。”

“爸爸你还在公司吗？”

她正说着，班主任刘耀远手里拿着一沓纸走了来，站到讲台前对班：“你来把这个发一。”

蒋霜霜叹气，也摇：“我也还没想好。”

转到了六月，最近大家聊天时常会聊到上要选的文理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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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桌里拿一袋抹茶味的百醇巧克力，看了窗外，没有巡查的老师，撕开先给了一纪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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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因写作业的动作一停，想了想，摇小声：“我还没决定好。”

从前往后，一张张传来，纪因拿到一看，是张文理分科意向表。

每个月月初纪景明都会给她卡里汇一万块，而纪因一个月的销一千不不到，收养这个侄女怎么想都是个赚钱的买卖。

自己又拿了一，边吃边：“我爸想让我学理科，说以后毕业了好找工作，我妈又让我学文科，说在大学读个哲专业，不是考事业单位还是公务员都有优势。我都不知听他们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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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习惯的，姨妈对我好的。爸爸，我们上要分文理科了，你觉得我选什么比较好呀？”

苏秀云满意了。

“嗯，最近特别忙。”纪景明语气稍急：“文科理科你喜什么就选什么吧，我这边有急事要理，就先挂了啊。”

“因因你是选文科还是理科呀？”旁边，蒋霜霜托着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