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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好了。”她红着脸回答，又顺问了句：“你几醒的呀？”

“也没。”他低亲了亲她脸：“估计是昨晚坐车太累了，因因才会说梦话的。”

“……”

然后果断从他怀里转过，又扯着被往自己脑袋上一盖。

最先反应过来她腰上有一双手，少年烘烘又充满荷尔蒙的气息不可忽视地萦绕在自己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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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因松了气，想到什么，上问：“那我睡觉时会磨牙吗？”

她刚睡醒的声音像拉丝的棉糖，甜甜的：“这是我给你准备的新年礼，等除夕夜那天晚上你就知是什么啦。”

又赶把话题拉回正轨，问到自己最关心的问题：“因因，你给我买的是什么？”

纪因：“…………”

“你怎么知的？！”纪因惊讶地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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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耳朵也有红了，有些不好意思。之前她从来不知自己有说梦话的习惯，也没有听室友提过。

她不知自己睡着时安安静静的，简直像只洋娃娃一样，要多乖有多乖。

段昂：“……”

她想知自己除了睡着时说梦话，还在他面前过什么丢形象的事。

尽他已经知了，纪因还想保留最后的一丝惊喜，定地摇了摇：“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段昂脑里不受控地冒这么个画面——

“那……那我昨天晚上有打呼噜吗？”

可是这回熟睡的小姑娘已经被吵得有烦了，秀气的眉蹙了蹙，小脚往他上一踹。

“睡好了？”他弯了弯，声线低沉偏哑，有/。

“比你早一。”他顿了顿，重新向她求证：“因因你是不是给我买了什么东西？”

这次说了什么倒是听得一清二楚。

段昂见她望着自己，一脸张兮兮又担心的表，心里涌生撒谎骗了小姑娘的负疚。

她抬了抬，和少年黑漆漆的对视上。

“没有。”

“你好烦呀，我要睡觉了，你别和我说话啦！”

上回在医院两人也同床共枕过，但就那么一次，显然不足以让纪因完全适应这样的亲密，她心里觉有一害羞。

纪因睡到第二天七钟醒来，往上掀开，手抬起了，意识慢慢地回笼。

他看着她乌溜溜像一样的大睛，一本正经地扯了个谎：“你昨晚说梦话时说的。”

可声音实在太小了，嗓音又糊不清的，段昂竖起两只耳朵都没有听清她说的是什么。

无奈只能柔声哄：“因因乖，你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