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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么？”

纪时，问：“其他方面呢，比如工作上的，比如跟家里其他人的关系，都没有什么烦心的地方吗？”

寒暄过后，他迅速打量了一对方的模样，四十岁的壮年男，眉心有刻的褶皱，给人觉就是一副愁眉苦脸苦大仇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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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哪儿能没有啊。”对方应，“我是乙方的，天天受甲方爸爸的气，我特么都习惯了，跟家里其他人……还成吧，就那样，跟我妈关系不好，经常吵架，这老太太真的是，你顺着她她就蹬鼻上脸，你要是有一不同意，她立刻嚷嚷说你不孝顺亲妈，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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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时躺在床上听他说朋友的况，说了一大通，起码十五分钟，主要意思就一句话：他有个朋友/痿，西医没看什么名堂来，想看看中医。

“这个就是最大的困扰。”他苦笑，“我老婆比我小十岁，正是最……的时候，本来我们很好的，现在因为这事儿，她看我都已经睛不是睛鼻不是鼻了。”

纪时：“……”

不到五分钟他就吃完早饭走了，魏繁星看一他的背影，转叫纪总，跟它说等一会儿就给它喂，也不知到是不是听懂了，它喵了声，在她脚边趴来。

陈女士闻言狐疑地看向他，“……就你？”

这是什么质疑的语气？纪时啧了声，“妈你这是不信我啊？”

他坐了会儿，看时间差不多了，就招呼纪总回去，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十一多。

好像天又降温了，门时一阵寒风来，纪总几乎是跑着上车的，嗷嗷叫着让他关门。

魏繁星哦了声，见他吃粥吃得很急，不像平时那样慢条斯理，便问：“今天有急事么？”

从卧室来，纪总已经醒了，蹲在落地窗前发呆，纪时跟它打了声招呼，先给它放垫肚的猫粮，接着动手清理猫厕所。

陈女士挪开视线，一脸不屑地转去看电视，用行动表明自己的意思。

到回堂时，魏繁星早就来了，正帮着纪三姑搅拌糯米粉糊，说是要桂糕。

详细地询问对方哪里不适，除了在床笫之事上表现得力不从心之外，还有没有别的困扰。

纪时上楼了自己诊室，刚坐不到十分钟，病人过来了。

“有个病人上就到。”纪时应着，又吃了一大粥。

他还在睡觉，手机响了，接起来一听，是一位老患者打来的，但却不是为了自己的事。

纪时舀了碗粥坐，叫她：“小师姑，你帮我喂一纪总。”

他听完之后，说了句：“让他先过来门诊我看看吧。”

挂断电话之后，他坐起来，叹了气，他今天宝贵的睡眠竟然就这样少了十几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