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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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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时看母女俩一，，意有所指地：“早去吧，一般个B超什么的就可以知怎么回事了，月经不来不是什么好事，女的很多问题都可以通过月经反应来，早检查早确诊早治疗，不至于拖到后面才后悔。”

特别是当他看到坐在面前这个年轻的女孩在听到母亲对自己的评价时轻轻颤抖的睫，更是忍不住在心里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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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十九……”

纪时，问：“哪里不舒服？”

“之前月经正常吗？有没有这况？”

很乖很听话，这五个字让纪时的眉再次一，甚至觉得有些想笑，有多少父母能够保证自己一定了解孩，他们知的，一定就是孩的原貌吗？不见得吧。

“……是吗？”当妈的一脸怀疑，当女儿的却像是松了气。

姑娘愣了愣，然后有些迟疑的看了他一，轻轻了，垂睑来。

他问：“多大了？”

纪时嗯了声，仔细探了一脉，有很明显的像是珠在瓷盘上过的觉，脉诊学里形容这觉是“脉往来利，应指圆，如珠玉盘之状”，称之为脉。

十九岁的年轻女孩，如果以前一直月经正常，突然两个月没来，那问题……

一时间他也不知该怎么说自己摸她家姑娘怀的脉象这件事，沉犹豫片刻，他还是选择了不说。

脉会现在痰饮、实、滞的病人上，如果这些问题都没有，那就是怀了。

回答他的还是她妈妈，“就是来来又不来咯，最近两个月都没有来。”

“没有听她说过。”

她妈妈这时好像是反应过来了，意识到纪时这个问题是什么意思，笑着问了句：“不可能是怀了吧，我平时都有教她的，她也一直都很乖很听话。”

不是特别好，有些泛白，眉宇间一愁绪，似乎因为什么而有些焦虑。

纪时开始详细询问对方的日常饮起居和症状，又看了，逐一排除可能的疾病，然后突然问了句：“在学校谈男朋友了吗？”

“月经不好？”纪时眉一动，“怎么个不好法？”

原本还自己回答问题的姑娘闻言立刻扭去看她妈，她妈忙帮忙应：“就是月经不好，你给把把脉，看看什么问题，能不能开药调理调理。”

只有些糊其辞：“脉是脉，但也有好多病是这个脉的，还是去医院检查一更好，毕竟仪检查来会更准一。”

“哦，大一还是大二了吧？”

边打量着小姑娘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