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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心听植园的工人说，市里书法协会哪个老行家，要把学国画的女儿介绍给嘉木。

松心拉着他庙里，先要往功德箱里香火钱，也可以扫码支付，太先了。

二哥问，什么算了？

年，九百年，一千年。

嘉木顺着她，说了一个数。

松心叹气，说，嘉木到底喜什么样的呢？

嘉木听了，手上的事就搁了。

二哥疼，这本没法算了。

嘉木笑了。

松心就放签筒，去庙里挂着签文的那面白墙，找着了对应的红纸，撕了一张来。

二哥说，这就对了。

嘉木说，很无拘无束的一句话。

松心听了不自在，这没完没了的，她在暑天里跑来跑去，回家昏脑胀，就不门了。

松心说，这一句他怎么解释呢？

松心说，随便吃、随便喝、随便飞，那她不就是大鹏鸟？

嘉木的字如其人，斯文俊秀，兼一舞蹈的韵律，因为这样的天然风景，又加上他喜写帖书，没一句是前人嚼烂的话，文心独到，就更值钱了。

松心说，不太准，她没有那么快活。

她又去香，又去拜佛，最后抱着竹签筒，对嘉木说，她不要摇签，他说一个数，就算她的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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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心正在房间拿弹弓，瞄准泳池，弹珠玩。

二哥家麟看她不楼吃饭，逗她喝鲜榨果，松心也不要，坐在台看着幽蓝的泳池，埋说，要不，算了？

松心说，既然他不想她，那就算了。

红纸容易褪，嘉木看她脸上沾了红印，让她洗脸。

松心家其实有一些值钱的东西，都是她爸从附近的古镇搜罗的古董家，挑了最好的留来，不好的都卖了。

嘉木和她一块儿看，有一句特别有意思，叫，时而饮啄时飞腾。

嘉木看了，说，这是他的志向。

松心，将两份签文收好了。

家麟只好亲自门，找嘉木发作说，松心病了，谁要是心里有她，就去看她，要是心里没她，就学着心里有她，反正他小妹看上的，就算了翅也别想逃。

她有一个紫檀螺钿镜匣，说是明清的，平时就是摆件，卖的话，抵一辆好一的车。

她给嘉木一枝签，签纸上写着，烟霞闲骨格，泉石野生涯。

《青木瓜》12

松心在天井龙那儿洗了，更红了，嘉木说，她是钟无艳，伸手给她脸，松心就不说话了，嘉木意识到自己的不自禁，也停顿了一会，但还是慢慢净松心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