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页(2/2)

程一念一愣。

“我可能，要搬去了。”

“那我们个月不续租了。”

程一念泪朦胧地连了两。

周弥明白她可能是要跟崔佳航一起去住，说：“什么时候？正好我也准备找个离公司更近儿的房。”

周弥笑笑，“我不会往前车之鉴的老路上走。”

程一念转看她，好像在判断她这话是不是真心话。

周弥回屋去，拿了几张纸巾递给程一念。

话音落，她们同时觉得惆怅。

“所以我说算不上恋。包养？-妇？大概这个意思。”

--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不是。崔佳航不是我的可能。”周弥拍拍她的肩膀，“你答应我，好好经营这段。不要去想这些七八糟的事。”

从毕业至今，又一直在合租，班后一起饭，一起追剧，周末一起去宜家添置一小件。

“你说。”

“好……”程一念哽咽，“那你呢？你保护好自己。”

她半夜痛经醒了，去帮忙烧开的人，还是一直在边的程一念。

程一念泪一时又涌来，“……我总觉得，自己是抢走了你的一个可能。”

顾斐斐倒是和她有分神相似，可顾斐斐一个一生放纵自由的格，从来飘忽不定。

“你别这么说自己。”

程一念过泪，擤净鼻涕，绪渐渐稳定来，又说：“还有件事……”

“你记得我跟你说过我妈的事？”周弥笑笑，“……我现在跟她在一样的傻事。”

周弥看着她，“那你也别这么说你自己。据我跟崔佳航共事的经验，他人真的很不错。或许崔佳航就是你的‘一期一会’。”

她和程一念应当属于后者。

周弥心里将这里视之为自己最后的心理屏障，是现实支，一旦回了这里，就意味着从不属于自己的浮华中落地。

“可能就个月。”

读书时两人虽然不是同系，但是住同一个宿舍。那时候一起上公选课，一起去澡堂洗澡，去开房打，互相给对方从堂带饭。

“羡慕我？”周弥笑了，“我才羡慕你。你是我最向往的那一成路线。”

周弥说：“认识这么久，你还不知我这个人有多护短？说动机没什么意义，要看结果。你只告诉我，现在，你喜崔佳航吗？你觉他也喜你吗？”

“我才不会。”程一念偏看她，“你不知我多羡慕你。”

“我不觉得功利一是什么坏事。如果我告诉你，我正在的事，比你还糟糕得多，说不定你还会觉得我很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