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陌生来客(2/2)

粤人重男轻女，旧时家里得了男丁，还有一个风俗，就是找人再用泥糊一个泥人儿，上面写上儿的生辰八字，这个娃娃就叫‘挡煞’，将挡煞放在儿的床，可以让这个娃娃挡去儿命里该有的灾祸。

究竟是不是那娃娃替虎挡了煞，就不得而知了。

我以前过很多营生，还跟一个粤佬贩过鱼，每天守着鱼摊无事可，两人便在一起瞎扯。粤人迷信，他经常给我讲一些稀奇古怪的事，其中有一件件成的事，据说就发生在他祖爷爷那一辈。

母亲听了大惊，：“宝贝儿唉，娘可就生了你这么一个心肝儿，哪里有什么哥哥啊，你到底怎么了？那个哥哥在哪儿？”虎一指挡煞娃娃，：“就是它，哥哥还说我明天就会死，他会帮助我的。”

这气就是尸气。

第二天一家人都守着虎，不敢离开半步。遇怕他淹死、吃饭怕他噎死、待在屋里，还怕房梁倒来将他压死。结果这一天什么也没发生。晚上母亲抱着虎去睡觉时，猛然发现，床的挡煞娃娃，不知何时，竟然已经碎了。

我怀疑，这一切的变故，很可能都和那只嘼猫有关，若继续留在这个墓里，鬼知还会什么幺蛾。

可惜我没有虎那么好的运气，我遇到的也是个成的，偏偏是个邪灵。

前那阵黑烟，我想起了爷爷笔记里记载的事。在盗墓贼里，并不是所有尸都会起煞。

不知从何时起，虎就有了自言自语的病，父母就问了：“乖儿，你每天都在跟谁说话呢？”心里却想，难我这儿脑袋有问题？

起尸，是因为活人死时最后一气没有吐去，这气或许是怨气，或许是其它什么东西，一但尸受到活人的惊扰，受了气冲撞，便会起尸扑人。

这一趟，豆腐上也负了伤，我虽然没什么外伤，但那尸气让我浑不对劲儿，当初爷爷向我摊牌说盗墓的实后，我既觉得心酸，又觉得好奇。那时候还小，本不理解其中的艰辛，每当爷爷有空，便会缠着他讲关于盗墓的故事。

我和豆腐顺着盗往外爬，到了尽，踩着蹄槽，一路小心翼翼上了竖井，房间里开着灯，见到灯光的那一刻，我霎时间有了再世为人的觉。

难怪当初胡老瞎要诳我去绑了嘼猫，真没想到那东西会如此难以对付。

房间里有三个人， 而且都是陌生人。

我一时想不明白，此刻神好了一些，便坐起来，看了那尸煞一，：“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快去。”虽然神好了些，但四肢还是发，我让豆腐在前面开路，二人带着东西，爬了盗。

据说他有一个祖爷爷叫虎，是不是自己这一系的也不清楚了。

然而，房间里的环境，让我和豆腐瞬间愣住了。

过去，粤地有一个古怪的民俗。

爷爷肚里存货有限，故事很快被我掏空了，他有时候就自己瞎掰，说来的事真假参半，往往让我摸不是真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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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清尸，如果真的要起尸，那么早在我和豆腐扒它衣服的时候，就应该产生变化了，而不至于在我们要去时，尸才忽然了岔。

但我当时手里并没有武，也没有去动它的脖，它怎么会自己将尸气吐来？

虎就说了：“我在跟我哥哥说话。”

行话里南派习惯将尸叫成‘粽’，北派则习惯叫咸鱼。

母亲听完吓坏了，心说莫非是这娃娃天天接收香火，被供灵了？还是被什么山鬼怪附了？

他曾经讲过一个古成的故事，据说一些上了年纪的老东西，时间了便会化为怪，当时我不信，没成想现在居然撞上了。一只铜猫，却有这么大的能耐。

据说对付这些带有尸气的粽，只有一个方法能死，那就是摘了它们的脑袋，把脖里的气放去。不过这些粽，起尸后就会将脖缩起来，我刚才为了保护豆腐，急之，双手箍住尸煞的往后掰，将它的脖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