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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昆了, “你虑得对，一旦铜陵关破, 冯渐必死, 就算他死守铜陵关，朝廷也一定会派兵驰援，到时候将令替, 铜陵关的守军, 就又会收到朝廷的手中。他就是弃一枚。”

说着，他不自觉地仰起面来，“这一招一招玩的都不是排兵布阵, 全是人心计啊”

济昆怔了怔, “你这话, 很实在，却又莫名让我觉得有几分佛意。”

“这是徐牧给洛辛的计策吧, 铜陵一破, 四川就是一块无门的凹地, 大理财粮匮乏，四川的门一旦破了，这个缺就补上了, 而且铜陵关无论冯渐要不要守，魏钊都要治他的罪。”

说完，又往前面追去了。

刘宪回看他“你不是不修佛了吗”

并没有，但是后面铜陵关的守将冯渐，是从前冯皇后的族弟。”

“没有啊你想得通殷绣的事吗天如何，山河如何，你都了然于心，女人呢她明明在你边，你却越来越不敢提起她了。”

“你的意思是，大人要的是铜陵关。”

“我没有什么想不通的。”

刘宪仍不答，从袖中取一块碎银，放在碗旁。

济昆抱臂，“是不修了，但这世上的不平事太多，我在佛陀脚，听世人也说了很多，不是样样都可以用金玉，名声，人这些东西来抵消。刘宪，你也是一样，想不通的时候，念声佛号，放过自个，比什么都重要。”

刘宪笑笑“除了几分天, 无主的世，哪一个朝代, 不是靠着揣, 利用人心走向在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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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山梅幡

“走了。”

济昆回，促狭“回他家中的那位绣姑娘再来寻您，大娘您把多得找给那位姑娘吧”

后的老妇人也追来，“喂，刘先生，要不了这些。”

佛塔寺后面，是大理王的一座别院，与佛塔寺共享一泓温泉，以一只青铜的蛇首为界限，一半寺中，一半引别院。柴娑的不好，每年有一半的时间都在这座别院中疗养，与慧安大师有缘，时常在其坐听佛。

二人前面是苍翠云的足山，年应氤氲的汽化为云雾，将半山腰的佛塔寺笼罩其中，这地方和金陵的烟之地有着同样温的气息，但不见一丝富庶模样，古老的云松耸天际，白的佛塔矗立在云松后面。塔是用石灰石砌城观音台。

修行净土宗法门的慧安大师，一生不思公案，执着苦修，建寺于山上，几乎不受人间香火，靠着寺中人挑，菜，劈柴营建起的寺院，天碧树，嗅不到一丝凡俗之气。

济昆也站起，追几步“你看你看诶，你去哪里。”

殷绣陪着大理的王后柴娑上山已有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