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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砚：“恩。”

拉得有重，扯到了后背的伤，池砚疼得一个激灵，林康吓了一：“怎……怎么了？”

池砚却如释重负，一气，好歹是把那两个字说了，他方式和效果，欠着人的觉真不好。

林胖惊恐：“你个大老爷们上厕所也要人陪？”

林康：“昨晚上真是裴问余帮的你吗？”

林康满目崇拜的看着池砚满背的伤：“真了不起。”

池砚忍无可忍一脚踹上他：“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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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林康边边叹气：“之前看见裴问余跟那帮人好，还以为是一起的，所以我也不怎么敢跟他说话。”

而且谢的很是没有诚意。

池砚心真不是很好，可对上林康可怜兮兮的脸什么脾气也发不。

想起来应该谢裴问余的笔记本——得，又欠他一个人。

池砚：“……”

到了厕所，池砚把手里的跌打药给林康，脱了外卷起衣让人上药。肤突然接空气，池砚打了个寒颤。

小菜鸟那一刚好砸在池砚右胳膊上，他憋着一气完卷，整条手微微发颤。池砚觉得自己可能跟师太八字不合，在她的考试上，件件就没有集跟上的时候。完卷，池砚疲力尽跟死鱼一样趴在桌上，林康以为他又没考好，想象力无比丰富地受到了自己以后孤苦伶仃的三生活，上哭丧着脸，拉住池砚校服的衣角。

天真活泼的林胖永远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还在一旁伤悲秋的惆怅，池砚也没他，脑让裴问余刺激一清醒了不少。看着卷里的题没有第一次那么不知所云，思路能跟上节奏，他轻松地拿起笔，这一次大概不会再被师太请喝茶。

林胖嘤嘤嘤地跟在池砚后边了。

可是转念想想觉得又害怕又庆幸，“以后不能这样了，要跑！一个人多危险。”

池砚。

很旧，不过净，除了上育课实在憋不住的人，一般时间鬼影也没一个。

教学楼每层都有一个厕所，环境好地方大。可池砚偏偏舍近求远，带着林康去了学校后门杂草边上的旧厕所。

路上池砚简单说了一遍发生过的事，林康听完以后把池砚当成了人生偶像，崇拜的不行，快要把毕生之所学的功夫全砸到池砚上。柿再胖也只是个柿，打不还手骂不还的被那伙人欺负过，所以自己缺什么就羡慕别人什么。

池砚无奈地叹了一气，从书包里掏跌打药，勾住林康隐藏在双里的脖：“陪我上个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