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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姜默说：“这是我的事。”

“唉。”姜默叹了一气，“也不是，你别看他这样，等真熟了之后，小余对人很好。我也是后来才知，他缺钱，过得不容易，我就再也没让他走了。”

，满脸惶急，“姜哥，游戏厅里边打起来了。”

池砚给姜默倒了一杯酒继续听他说。

姜默：“大概是他一的时候，来我这儿找活，我看他一个学生又未成年，就没收他。可那天刚好有人在这儿闹事，小余打架狠，没几就把人收拾了。我看他不错，就把人收了。”

池砚心想，所以首先要跟他熟起来？但是现在还不够熟悉吗？

池砚见裴问余走了，没表现得太过明显，他继续吃着火锅，不动声地问：“姜哥，小余为什么会来你这儿上班的？他平时都些什么？”

池砚：“这就不是私事了？”

池砚附和同意：“恩，倔脾气，能把人气死。”

台球室隔就是游戏厅，全是姜默的产业，今天台球室没生意，但游戏厅开着门。游戏厅里人龙混杂，比台球室难理，打架斗殴是常有的事。

第16章 逛街

姜默给自己了杯啤酒，正儿八经地说：“改天让小余好好教你怎么打架，以后别再去让人欺负了。”

姜默这老狐狸，自打之言开了，就清楚他心里打的算盘，没回答，反问：“怎么？你也想来我这儿上班？”

姜默看了他一：“想我话？”

姜默喝完杯中最后一酒，“我说了啊，那些是他的私事，他想说了自然会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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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在裴问余心里，他们也许真的没熟到能敞开心扉的地步。

池砚沮丧的心没持续多久，裴问余和姜百青就回来了。裴问余的目光绕着桌扫了一圈，又不动声地把目光收了回去。

池砚嘿嘿一笑。

池砚：“他为什么缺钱？”

“他平时上课，就周末来我这儿。有一天百青过来了，两个人一碰面，我才知他们俩是同学。你说他学习好，得也不错，我也不想耽误他，就让他回去好好读书，可是他不同意，把我气的啊！”

“怎么样？”姜默问。

池砚讪讪笑了笑：“我这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来你这儿当吉祥啊。”

姜默也没放心上：“小余，你和百青去看看。”

池砚对这番厥词震惊。

“他的私事我不好多说。”姜默摇了摇，“不过你知我为什么会把他留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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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砚洗耳恭听。

裴问余答应，跟着姜百青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