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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叽叽喳喳的小麻雀，把他的思绪从题里拉了来，池砚看着笔记本上的小耗，突然有些想裴问余——这几天落的课，回去得找他好好补补了。

裴问余：“恩。”

“来了来了，上就到。您见到她就狠狠的骂！不用给我面。”

何梅观察了一圈周围环境，决定给她换个病房。在之后一个小时里，她雷厉风行解决了所有事，包括见主治医生、确定康复方案、什么药吃什么药，最后把外婆送单人病房。

老太太红着睛，声音哽咽：“还不如死了算喽。”

他说：“本来就是我的责任，还有我妈，我替她多一，以后好跟她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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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问余这会儿特想把林康拧拧，废话忒多了，“没有。”

他搜刮肚想找一些不怎么特意的措辞来打听，可是不说什么都显得很特意。

池砚一路跟在何梅后面行反思，自己这行动力果然比不上亲妈。

池砚太，胀得难受，他从书包里翻笔记本，想题，分散注意力，可是一不留神，天亮了。

老太太苦笑：“你还跟你亲妈算呢？她都没来。”

何梅在日薄西山之际终于到了医院，一路风尘仆仆。外婆到底还是没舍得骂自己女儿，母女俩抱痛哭了一会儿，引起了同房病友地围观。池砚尴尬地把她们俩分开。

池砚知外婆要说什么——这事儿不该你担着。

裴问余一直把衣服揣在书包里，可是他已经两天没见到池砚了。裴问余空逮住了正在上厕所的林康，把他堵在厕所，林胖吓得瑟瑟发抖：“……什么？”

外婆：“恩，不给！”

“哦。”林康心想，那你问他嘛？一秒钟之后又给自己找了一个合适的解释——大概是同学吧。可是这个同学没有现在他上，林康看着裴问余的表，咽了唾沫老实代：“他外婆没事了，他妈妈也回来了，估计这两天就能来上课了吧，我也一直没见着他，都是听我妈说的。”

手不能抬，脚不能挪。

外婆用左手抹掉泪：“苦了你了，这事儿……”

裴问余：“……”

“你找他有事儿？”林康问。

林康的脑时而通直，时而鬼灵。他居然一看了裴问余堵他的目的：“你是不是想问池砚啊？”

“说什么呢！”池砚：“医生说了，这只是暂时的，慢慢就会恢复，不严重，你别多想。”

待不住，过几天就走，自己是不是还要请个看护。

外婆在临近中午饭的时候醒了，池砚终于知了所谓的后遗症是什么——她的右半边动不了了。

一个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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