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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问余听了他语气中的不愉快，于是很认真地问池砚：“你是在跟我赌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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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林康的逻辑思维明显跟姜百青不在一个层次，他纠结了好久，终于忍不住，支支吾吾开问：“你们俩……昨晚在……什么？”

裴问余以为池砚在听自己说话，便自顾自严肃地接去：“你得对自己负责。”

池砚一天的心都不怎么好，脸就没缓和过，林康也不敢随便跟他搭话了。放学铃刚打完，裴问余又是第一个走的，池砚看着他的背影，最终叹了一气，绷着的肩膀也塌拉来。

池砚拍掉自己脑袋上的那只手，也不看他了，语气生：“我没你聪明，学不会，记不住，你就当是一晚上对弹琴吧。”

池砚摇：“不回，我……去医院。”

姜百青想了想，觉得用词不妥当，便换了一表达方式：“你是不是有事儿没告诉我。”

裴问余：“私？”

比如现在的池砚。

他小声问裴问余：“你们俩私也有集？”

砚现在这半死不活的状态非常不满意：“这些题目昨晚上该说的都说了，你睡了一觉就把它们喂狗了吗？”

姜百青心想：刚才还好好的，怎么还没说两句就这样了，这俩八字不合吧？

裴问余不善言辞，总觉得用最直接的话语或者行动表达，最为净利落。了解他的人会一笑置之，但也能惹很多人。

姜百青捂住心肝，非常受伤。

“哦。”林康没再多问什么，把话题转到了今天的事上：“你别生气了，他……他就是这样的，没有恶意。”

姜百青：“……”

裴问余：“多了去了。”

气氛僵住，在这间比较和的教室里，居然有了些丝丝凉意。

裴问余默不作声回到自己位置，再也没了动静。池砚说完那话就后悔了，可是驴脾气上来，暂时还不想怎么着。

池砚被气笑了，一时不知该怎么接话。

林康第一时间觉到池砚绪的松动，便立凑上来问他：“你晚上回家吗？”

池砚不知上哪一块被逆了一，听到这句话，浑不舒服。他冷哼一声：“我要不要对自己负责，或者对谁负责，都跟你没关系吧。”

剩姜百青和林康面面相窥，不知所措。

课还要继续上，可姜百青被林康那个问题打通了任督二脉，好奇得抓心挠肺。

当然，没有一个人理他。

池砚有些委屈，他这几天的状态不适合很快速接纳新的东西，可裴问余昨晚不知吃错了什么药，给他所有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