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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砚摇摇，不打算回答这个问题。他看着现在这里的裴问余，突然有些慨，觉得自己白天的绪有些任了。

第20章 挠

骨节分明，手指修，指甲刚冒了一，但打理的非常净。掌心应该有一个茧，池砚抓到过。

裴问余挑眉：“十就来了。”

裴问余不解：“好什么？”

池砚睡意全无，往窗外看了一，乌漆墨黑一片，“几了？”

“真是太了不起了，留着你的巧如簧去对付师太吧。”裴问余说：“别让她真的把你到普通班。”

池砚侧脸趴在桌上，冰凉的微微刺激着他困顿的大脑，他叹了一气说：“就呗，我命由天不由我——。”

池砚狡辩，说：“不可能，就算是这次，我也是写了几题目，算不上白卷。”

勾嘴角，说：“好的。”

裴问余打断他：“我不是为了你好，但我也不会中伤你，你没有对不起我。”

裴问余轻叹，拿着纸问他：“懂了吗？”

小余老师尽职尽责地讲解完了那些疑难杂题，着池砚的思路。讲题中间还会时不时停顿，让池砚的思维能顺利跟上，不至于云里雾里。

池砚：“我这要是一觉睡到大天亮，你就准备一直这么坐着？”

池砚抄起一本书扔给裴问余，语调上扬：“开始吧小余老师。”

“看你睡的香，不差这几个小时，睡够了才能学去东西。”

“白天的事对不起，我知你是为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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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砚拿着笔在白纸上顺着思绪题，刚开始神还能集中。裴问余坐在他对面，偶尔伸手纸上的数字，提醒他哪儿错了，哪儿还行。不知不觉，池砚的视线就被那只手带走了。

“不。”裴问余回答得很快：“我去隔睡。”

“行。”池砚释怀，裴问余没把这事放在心上，自己要是抓着不放就显得小家气了。池砚想，裴问余心里的某些东西确实是自己比不上的，他是一个值得的朋友。

“啊？”池砚抬起看他，“什么？”

“评价这么？”裴问余略作惊讶：“次考试别白卷算是对得起我了。”

池砚：“怎么不叫醒我？”

“哦。”池砚打趣：“你今天班这么晚？”

“你的神又飞到哪里去了？”

裴问余：“十二半。”

池砚扔了笔，胡搓了一把自己的脸，撑着颔，歪着脑袋，笑盈盈地颔首：“师太这数学老师的位置可以让贤了，让你当正好。”

裴问余看着池砚逐渐茫然的目光，屈指在他眉心虚弹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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