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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太怎么说？”

姜百青觉一阵风在他面前过，他从书中抬起，问：“你俩在门嘀嘀咕咕说些什么呢？”

裴问余糊地嗯了一声，显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所以啊！”池砚抓住裴问余那还没来得及放去的手指，说：“你晚上有空吗？我请你吃夜宵。”

还没见着人，吓得池砚呲溜一钻教室。

“还能怎么说。”池砚倦倦地抬手指天，说：“我现在悬着一把刀，什么时候掉来，看老天爷心。”

姜百青福至心灵，说：“看来是没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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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裴问余说：“我去上厕所。”

池砚从办公室里来，肌绷的脊背才松来一。因为腰还没有恢复，走楼梯只能扶着扶手，慢慢抬脚。

“你还是担心担心现在吧。”裴问余手指着走廊尽的楼梯，说：“老天爷现在就能撒一箩筐的挫折糊你一脸。”

裴问余了两格台阶，走到池砚边。他看见池砚睛的青黑，因为那人肤白，显得更加憔悴。他在心里叹了一气，伸手撑在池砚后背上，问他：“要我背你吗？”

池砚颔首，他侧了，后背贴着扶手，让开一路，说：“那你走吧。”

“满了。”

“我知最近你家里有事，可家里有事的人多了去了，也没各个都像你这样的。我听说你妈妈回来了，这样也好，不用心家里的事了吧，学生就该有个学生的样。”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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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鞭策

“不用，我现在能走。”

“我们的楼层有厕所啊。”

裴问余从来不信命，更不信老天爷，他听池砚这么说，便看着他。离上课还有两分钟，楼梯走廊传来跟鞋踩踏着泥的‘咚咚’回响。

快走到门的时候，池砚突然想起来，说：“你不是要上厕所吗？”

池砚叹了一气：“唉……”

池砚哈了一，不敢苟同：“我让他看见我什么？太关注我未必是件好事，万一他心不好给我来挫折、坎坷，我要是熬不过去，从此一蹶不振了怎么办？”

裴问余使着力气把池砚扶上去。

裴问余蹙着眉，似乎在认真考虑吃夜宵这件事。还没等他开，那边师太不见其人，先闻其声：“都什么呢？上课了不知啊！”

裴问余说：“想让老天爷兴，你还得加把劲，至少得让他老人家能看见你。”

刚走了一层，他看见裴问余站在楼梯，池砚没有多想，只是随问了一句：“你在等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