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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池砚说：“没有卧床不起，生活还能自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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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着穿这么多。”

池砚这才又想起堂要拆的事。

他们分开的时候，池砚从缪想北嘴里的哥哥变成了池砚哥哥，这小孩说要把两个哥哥区分明白，不然喊得自己都。他把搭在上的外还给池砚，说：“谢谢池砚哥哥。”

老太太颔首说：“说是开发新楼盘，谁都急吧。”

“前几天居委来跟你妈谈意向了，估计快动了。”老太太说话声音虚浮，一说起这个就发愁。

池砚了他一把发，然后把耳朵杵裴问余面前，一副洗耳恭听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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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院回家很开心，在堂边的路上就非要车，好在今儿天气不错，池砚就当陪老太太晒太了。

池砚：“……”

池砚：“这么快？”

“11楼。”池砚说：“接我外婆院。”

裴问余颔首，没再说话。四方不算太大的空间很安静，只有电梯着机械向上的声音，上至六楼时，裴问余说：“你外婆——怎么样了？”

池砚蹙眉，说：“这阿婆要把房给女儿，她过手续办了吗？”

裴问余不明所以：“我谢你什么？”

大概率是没办了，池砚心想，这笔拆迁款很大可能会落到那位儿上。

池砚：“我要你谢什么！”

裴问余伸两手指，抵在池砚的眉心，把人摁电梯，“你赶走吧。”

一老一小走到家门，池砚院之前看了一他们家对面锁又泛着青苔的铁门，问：“外婆，他们家通知谁啊？”

中了一次风，不大小，多少有后遗症。老太太半边僵，走路慢，池砚也不，扶着她慢慢往家走。走了堂，老太太扶着墙不动了，池砚以为她走累了，说：“外婆，我背你？”

老太太叹了一气，放手说：“走吧。”

三个人了电梯，这个连电梯都是空的。裴问余了9楼，问池砚：“你几楼？”

“这……不太清楚。”老太太也盯着门看，像在回忆细节：“没听她提起过，那闺女回来没多久她就病得不了床，谁给她去办。”

“那老太太儿吧。”外婆想了想，摇摇说：“不对，生前她就跟这儿断了关系，把房给她女儿了，该不会通知那小吧，也不知找不找得到人。”

不过思来想去，池砚最后得一个结论：关我什么事。

听这话像是在涵自己。

问完这句，裴问余就后悔了，觉自己没话找话。池砚则是有讶异，他倒是没想到裴问余会关心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