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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问余觉得沈老板像一个莫测的神，说的话乍一听好像有理，但细想简直狗不通。他不想多解释，也回了他一个莫测的表，问：“你知什么？”

裴问余这回没有否认，颔首说：“我觉得是有一。”

裴问余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动静不大不小，反正他周围几个人能听见。大家都不同程度表达了惊愣。

池砚睁着比平时还要大一的睛转过脸，不轻不重地瞪了裴问余一，最后睛里的大惑不解变成了淡淡的笑意，无语地说：“你是不是有病。”

个中指，杵在裴问余前，直白白地表达自己的不满。

沈老板又来劲了，把狗约会暂时扔到了十八里地外，跟着裴问余了屋。

裴问余不语。

沈老板收回刚迈去的一只脚，似笑非笑地说：“约会去啊，你得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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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老板这过来人的八卦神经，比雷达还灵。裴问余自动忽略了那谁是谁，也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学着刚才沈老板的语气，反问：“你得着吗。”

裴问余拒绝：“谢谢，用不着。”

他直径走到玻璃柜台前，挑了快糕，然后从兜里拿钱直接扔给沈老板。沈老板接了钱，意味了啧了一声。

裴问余随问了一句：“门关这么早，去哪儿啊？”

沈老板：“我的人跑不了，可你要是再这德行，你的人就该跑了。”

裴问余推门屋，轻飘飘地说了一句：“不。”

裴问余翻翻，说：“不是约会吗，搁我这儿消遣什么，小心你的人跑了。”

沈老板：“开导开导你们这群不开窍的学生。”

裴问余到的时候，沈老板刚要关门。他看见裴问余，就把钥匙扔给了他，“晚上要是走的话，帮我把门锁了。”

池砚觉得裴问余变了，至少这几天的变化很明显，虽然从脸上看过去还是一位冷帅哥，但行为却极其幼稚。

“最近怎么不来啊，你跟那谁都不来，什么事儿了，你们吵架了？”

沈老板看着此刻的裴问余像看一槌，恨铁不成钢地拿肩杵他：“哥哥作为过来人，真心诚意地劝你几句，遵从自己心吧小伙，太瞻前顾后容易得不偿失。”

池砚不知这变化的由来和过程，不过他觉得他们之间的‘冷战’应该是结束了。

晚自习结束，池砚在教室里又磨蹭了一会儿，林康等不住先走了。姜百青勾着裴问余的肩校门后也各走各的。裴问余在原地踟蹰片刻，回看了还亮着灯的教室，扯着嘴角走去了‘我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