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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记本到最后写的满满当当，裴问余在答疑解惑方面造诣非常，一通解释来，池砚醍醐。

裴问余摇摇，没有接话，他从书包里拿一理题和一英语题。英语题留给自己，理题给了池砚，“你英语好的。”

他手速飞快地把笔记本顺过来放自己包里，说：“这本给我吧，没事拿来拜读，清华北大不是梦。”

池砚装蒜，说：“哟，你要是喜我这么叫你，我也乐意啊，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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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喂就喂吧。”池砚认为这是裴问余给自己台阶，他就顺着，反正尴尬的不是自己。

“还行吧，运气好，瞎蒙总能蒙对几个。”池砚说着抬，看见裴问余皱着眉，刷阅读理解，他犹豫着开问：“小余，你打算考什么学校？”

池砚抿着嘴，有一瞬间对未来很迷茫。

池砚哈哈一笑，“过完一天是一天。”

他转了笔尖，池砚面前的理题：“赶，完一题是一题。”

裴问余也笑了笑：“刚不是还裴小吗，怎么又换称呼了？”

裴问余终于抬起，神被幽黄的灯光印得晦暗不明：“别想了，想再多都是给自己没必要的压力。”

“哪里只是一啊。”池砚卖乖：“都喊你老师了，当然是要虚心请教的，快。”

“目标这么远大？”

裴问余拿笔，看了他一，说：“我不是学霸，就是数学稍微比你好一而已。”

“闭嘴！”裴问余真吵不过他，只能着他手，“这题我都写这么明白了，你还不懂？”

“……”裴问余：“我要不要再给你个横批？”

“不知。”裴问余没抬，嘴里呢喃着几个单词和句，好像非常投，过了许久才继续说：“个学期再说吧，我不知自己能拿到哪儿，总归不会太好，也不会太差。”

“不懂。”池砚说：“我跟你们这学霸的脑电波不再一个频次上。”

池砚嘿嘿一笑，“梦里的清华北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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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那个意思还来不及说，迎面就被一颗草莓满了嘴。香甜的果味立刻充满腔。裴问余奇怪地想，沈老板这草莓哪儿买的，好像比他吃过的都甜。

“我……”

天气已经转，再过不久，天也要悄不溜地过去了。池砚完一理卷，才发现自己了一掌心的汗。他纸巾的时候惊动了正在专注题的裴问余。

什么，当成僵成一块化石。

“不抬杠了吧。”池砚见裴问余咽去草莓，耳垂也染上了颜，心看上去好了不少。他拿笔记本，笑着说：“能跟我讲讲这题吗，小余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