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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池砚努力回忆着附近的草草，可就是没想起来这边的树。

“前几年台风登陆，刮倒啦！居委会就了钱，把这块地修整了一，就成现在这样了。”

裴问余原封不动的话又重复了一遍，声音在黑夜里，不轻不重。

池砚瞧他一，着实吓了一——裴问余两空，毫无神气，脸比他这个烧病患还吓人。

“你妈不揍你吗？”

池砚倒是不关心什么树不树的，他看见来人，病恹恹地笑了一，“郝阿姨，这么晚了还来遛狗啊。”

裴问余依旧没有动，他视线停在右边圈来的一块摆着健材的场地上，嘶哑着嗓问：“这儿……以前是不是有棵树？”

“欸，行！那你们小心，看着路。”

“嗯？”池砚迷糊着抬起，好像有些没听明白他的话。

“你到底怎么了？别不是被我传染了啊。没发烧吧，还走吗，要不要到我家……喝杯茶？”

“有！”

池砚：“你想喝也有，我把我妈那饼普洱砸了，看着贵的。”

但有一，他从心肯定，“去，我把你……送到家门。”

“不用，您接着遛狗。”池砚拍拍裴问余的肩，说：“这是我同学，他送我回去，上就到了。”

他从没想过那可能，如今却忍不住去猜。

裴问余握着车把手的手心全是汗，他忍不住发抖，又迫自己镇定。

灯光晦暗的堂，突然蹦一个大嗓门，把他们俩都吓了一——居委郝阿姨遛着狗经过，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池砚送走了郝阿姨和她们家的狗，喊了一声没魂没魄似的裴问余，没得到回应。他伸手往前打响了车铃。清灵的回响终于把那人的魂魄招了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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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吧……”

里面骑，513号。”

裴问余立在铁锈斑驳的老宅铁门前，心翻江倒海。他眶酸涩，前浮现母亲隐藏数年的面孔——发狂的、可怜的、疼惜的。

“可不嘛！我这养的哪是狗啊，是祖宗！”她借着灯光，看清了池砚的脸，吓了一：“哎哟，小砚，你这是怎么了？病啦？阿姨送你回家。”

这一连串问题把本来就懵的裴问余问得更懵了。

“我现在这样，她不好意思揍。”池砚拉着裴问余的校服，说：“欸，到了”

池砚指着堂里面，说：“走吧，往里走一段，有条小路拐去就到了。”说到这儿，虚虚地笑了一，“到家了还能让你吃顿夜宵，来一次不亏啊小余。”

裴问余也笑：“不是喝茶吗？”